大学时代(15)一一39年前的一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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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初刚入大学后的第一个冬季, 时逢中国女排首战告捷。学校里的师生纷纷看电视或听广播, 皆大欢喜, 人人喜形与色, 似扬眉吐气。那时住101寝室, 对面床铺是小平同学。当时他捧着一个砖头大小的收音机, 碟碟不休地跟随着宋世雄的解说, "郎平扣球成功••••";"张瑞芳上网把球拦住••••••"。我躺在床上, 一边听着广播, 也一直瞪着他, 听着他爆豆似的跟随声, 心里说 "止住, 话唠。多年过去, 小平同学刹有其事的解说仍尤在耳••••••。

那时刚入学,小平同学被指认为班长。只是负责传达一下系里的通知,沒有什么大事。开会的时候,觉得小平同学有些假正经。许是平常在一起太熟悉的缘故。记得有次开班会,小平同学强调了一下广播体操出勤率问题。

那时早晨做广播体操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儿, 特别是在略为寒冷的11月份。天还没有亮, 又睡不醒, 特别的难受。出勤率大打折扣。想法儿的偷懒儿。记得一个早晨, 走廊里喧闹起来, 小平同学起来逐个寝室敲门,高喊,,,"起床起床"。却没人理会仍在睡梦中。铺导员李井泉跑到寢室叫大家起床。别人都起来了, 唯有在上铺的老秦同学还在继续睡。李过去就抓起老秦的脚往起拖。我们掩口失笑,但都一阵风似的往外跑•••••。最好笑的是, 做操回来, 老秦同学爬上床又睡着了。 现在的解释是: 那时我们年轻, 在睡梦中长大。
..........

常言说 "盐是食物的调料, 书是心灵的药食", 一点不错。刚入学不久, 开办了图书借阅证。图书馆一时间人满为患, 同学们蜂涌而至。第一次借书回来, 同学们纷纷分享成果。那时小平同学捧了七八本书回来,有一本书叫 《缘世物语》, 说这是日本的《一千零一夜》。后来也不知看了多少, 只记得那是厚厚的一本书。当年自己也借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书回来看。有一本是笑星姜昆写的小传记, 说他年轻插队时在农村文艺队, 创作一作品" 社员烧碳忙"。排演后又到县里以至市里演出, 最后从师马季的故事。另一记忆深刻的是看了一本王首道写的回忆录, 好像是叫《东进东进》, 说的是刘邓大军千里挺进大别山的事。也批量般地读过小说如《万山红遍》《女游击队长》等••••••••。如今这些书再也找不到了。如果手持一本旧日书籍,那种感觉会很美妙,就像回到从前,特别的开心。岁月悠悠, 那个年代的那些书啊, 已使莎士比亚的对白不再精彩••••••

入学第一年的夏天军训, 每个人发一杆枪。拿着枪做动作, 练了几天,带领军训那个小士兵偷懒,把领队的任务交给小平同学,领着大家做并喊着口令。搞笑的一次是, 一个动作是上刺刀, 小平喊成了"上军刺", 引起了大家的哄笑。小平在前面也嘿嘿地笑了。多年以后我提起这事儿,小平同学说,,"记忆力真好,这事我还记得"。

大二时开课《线性代数与概率》,线性代数还好, 概率就开始深奥, 如同听天书。老霍同学喊到: "生活太严肃了"。那时小平同学不知怎么查到学分已够(估计也是懒惰不愿上课) , 同班委会几人找到系办, 说动系办老廖主任出马。当时大多数同学认为,主意是不錯,怕就隻怕,情勢之变未必會如我所願。经多方沟通, 最后竟然把这门上了一半的课给取消了。同学们曾拍手相庆。小平同学工作投入, 只求由心而发, 自然流露, 也 "利在当时, 功在春秋"。那时小平笑言道:“過譽了,此回能顺利达成,諸位合力之功。非我一人之力。” 那课取消,从此每周也可以能充分享受额外6小时的宝贵, 流连于球场和花前月下。常言说得好 :"学海无涯", 那时我们年轻, 是 "玩无止境"。

如果仔细回想, 小平同学做为班长,还真做了不少工作。忘记是大一还是大二,全校组织文艺汇演, 要求每班出个节目。这当然是班长需要考虑的啦。那時每吃完晚飯,小平同學就窜到女同学那里,望着他急怱怱的背影,我们都不怀好意地一笑。估计他又去讲道理、设套路、谈感情去了。

汇演那天坐在下面观看。当演出中的一个节目出现时, 我们惊呆了。只见我们班的女生迈着优雅的步伐, 一排从午台侧面走到午台中央, 开始了表演唱 《在希望的田野上》。一边唱, 手一边轻轻地舞动。"靓丽啊"。回望小平, 他专注地望着台上,臉上卻是帶著喜色,笑眯眯的。如果手中拿着一只蒲扇轾轻摇晃,会有军师大人的感觉。回来后老霍同学取笑他说:"感动的眼泪记得往肚子里流,可莫要灑出来了"。

这么多年了, "一片冬麦,一片高粱•••••"时常莹绕耳旁。后来三十年同學聚会,这事还被放大。老霍同學一往深情地說: "七朵金花展歌喉, 似沐彩霞雨中游, 往事如烟花依旧, 友谊绵长似水流"。大家哈哈一笑。老秦說:“怎么把小平同学忘了呢?”

两載時日就在他忙忙乎乎之中流逝而過。大二的后期, 班级有几人暗中叫劲,小平同学从班座上"光荣” 地退了下来。没了班座的光环,他好像一下子变成了机灵的坏小子。

那年毕业前夕, 所有同学被通知去照身分证照。当时还不知何为身份証, 于是结帮成伙儿地去南平房的 "照相馆 ", 当时负责照相的是位女同志, 后来成为老吴同学的妻子。不久之后拿到人生的第一个身份証。大家互相传看, 互贬一番。照片好像每个人都像犯人, 被罩在一张大网里。最为搞笑的是,小平同学的嘴有点歪。活脱脱一个地痞形象。大伙取笑打闹一团。最后逼着小平同学请客吃了一顿才了事。

当年那个身份証一直也没有什么用, 几年后因为参军注销户口, 就把身份証上交给派出所。人生的第一个身份証也是唯一的身份証就这样失去了。只有在开始拿到时仔细看了看, 以后再也没有看过。年代太久至今竟然记不清楚当时自己的模样••••••••。哎, 有时人生就像一片树叶, 随风而起落, 忙忙忽忽总有自己不能聚焦的时候。珍惜每一次机会, 充满感恩, 才能无憾于人生•••••••••
 

流浪在美洲

为打倒党中央而时刻准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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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初刚入大学后", "入学第一年的夏天军训, 每个人发一杆枪。"
我记得大学军训是89,64 之后才开始的吧,怎么“八十年代初刚入大学后” 就 “入学第一年的夏天军训”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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