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 我的移民生活
小镇拾穗者-1
做为一个新移民,初次登陆加拿大,定居生活的第一个城市总是印象最深的。弗雷得里克顿 FREDERICTON ,做为纽宾士域NEW BRUNSWICK 的省会城市,人口只有五万多人。按中国大陆的行政级别,也就是一个镇的规模。居民以白人为主,人口构成很简单,主要服务于两所大学,省政府,一些联邦科研机构,附近有加拿大最大的陆军基地,近些年来又多了些小型IT公司。剩下的就是些传统配套的零售,市政和教育等部门。
对华人而言,由于语言,种族,文化等的巨大差异,这里显得陌生,甚至有些神秘。有些人喜欢这里,亲切地称这里为“福莱屯”;也有些华人不喜欢这里,说这是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真是众说纷纭。
我想最好是事实来说话。根据加拿大统计局的资料,FREDERICTON 的居民受教育程度一直在全国排前三名。欧洲和美洲联合有一个年度小城镇的评比活动,称其为“TOP SEVEN SMART SMALL CITY"。它也时常能够挤进去。如果你潜下心来走近看它, 这里绝非是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两百来年的历史虽说不长,但却累积了丰厚的历史和人文沉淀。
当地有一份地方报纸THE DAILY GLEANER,中文可翻译为《每日拾穗者》,该报创刊于1880年。看过法国十九世纪米勒的名画《拾穗者》的人,都为画家质朴的画风所折服。我也希望自己能和画中的人物一样静下心来,以一个小镇拾穗者身份走进这神秘之地。
我自幼喜欢涂鸦。读大学上的建筑系,受过两年的绘画正规教育。以后参加工作也就再也没碰那支画笔,虽然那套画具一直躺在箱底里。工作忙总是永恒的搪塞的借口。
在小镇定居下来的第一年,人生地更生。除了时间富裕,这里就没其他什么事了。这年冬天来临,我在家里的半地下室支起了画架。开始摆弄起多年未触及的水彩画来了,还不错,有了一点感觉。来年五月春暖花开,我有了去户外写生的冲动。
记得第一次户外写生是在O'DELL PARK,坐在公园的草坪上,画风景。不远处,大约30米开外,一群小学生在老师带领下围成一圈做游戏,谁也没在意树荫下有一个人在干什么。第一次实地写生很败兴,连北都找不到。我收拾起家伙准备离开,却听到背后响起了掌声,回头一看,喔!那群孩子和老师一起,起立面向我微笑着鼓掌,挥手。
在我这个年龄,给你最大希望的莫过于孩子。
FREDERICTON 的核心区,在圣约翰河畔的QUEEN STREET两侧,从这头走到那头,不会超过20分钟。CITY HALL 所在的凤凰广场也不会比一个篮球场大多少。但以一个建筑师的眼光来看,却可以说是城市空间设计的经典之作。
第一张照片是现在的场景,点击
http://www.fredericton.ca/en/CityHallWebcam.asp 可以看到城市公共摄像镜头下当下的实况。
第二张照片是拍摄于1880年的状况。装着干草的马车,正排队等待装运上船。画面右侧外是圣约翰河码头。
第三张照片是拍摄于1887年,the Queen's Jubilee, Dominion Day celebrations 。人们汇聚市政厅前的凤凰广场,维多利亚女王的五十周年加冕庆典场面。
第四,第五张是我的两张现场写生水彩画。
百年间的跨越,沧海桑田。CITY HALL 的钟楼里的大钟一直在那里不紧不慢地走着,刻画着小城永远不老的容颜。似乎马龙至车水的转换也仅仅是瞬间。时光在这里等着你去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