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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曼纽 • 史威登堡
Emanuel Swedenborg

参观瑞典乌普萨拉大教堂的人,可能会注意到一个醒目的红色花岗岩石棺,上面写着伊曼纽尔·斯韦登伯格(Emanuel Swedenborg,网上常见译名“史威登堡”)的名字,棺中存放着这位瑞典最具成就之人的遗体。只有国王、大主教、将军和著名学者才有可能葬在这里,受公众瞻仰。历史上享受这种礼遇的瑞典人屈指可数。
  
史威登堡是谁?为何受到如此规格的礼遇和关注?他有何重大贡献?多数参观游历的人一定对他感到陌生,可能只有某些学者才知道他在科学和哲学方面对十八世纪的欧洲所作出的重要贡献,拥护史威登堡神学思想的人则视他为神在地上的先知,以敬佩之情瞻仰他最后的安息之所。
  
史威登堡,1688年出生于瑞典斯德哥尔摩,父亲是乌普萨拉大学的神学教授,兼乌普萨拉大教堂的主任牧师,后荣膺主教,同时晋升为贵族,并担任王室的专职牧师,从而有资格进入瑞典最上层的社交和政治圈。史威登堡从小在敬虔的家庭氛围中长大,一家人时常在就餐或聚会时谈论宗教话题,小史威登堡因而有足够的机会和神职人员就信仰和生活上的问题交流看法。多年后,当他回忆儿时所受的宗教影响时,他写道: “我时常思想神、救恩、人类精神上的痛苦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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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神学是一家人主要探讨的话题,但其它方面的话题,如政治、战争、哲学、科技方面的,也时常成为他们谈论的焦点。 1699年6月,良好家庭环境中的知识积累使他早早进入乌普萨拉大学就学。当时,该大学提供四个主要的研究领域:神学、法学、医学和哲学。虽然史威登堡主修哲学,但他好学的头脑催促他涉猎其它许多领域,包括自然科学、数学和法律。他还学习拉丁文、希腊文和希伯来文,后来在研究和旅行的过程中又掌握了英语、荷兰语、法语和意大利语。
  
完成大学的正规教育以后, 1709年,他计划长期到国外旅行深造。1710年,时年22岁的史威登堡首次来到英国,或请教知名学者,或通过自学,研习物理、天文和多数其它自然科学。他对机械变得有强烈的兴趣,并学习制表、书籍装钉、雕刻等技艺。到荷兰以后,又学习镜片研磨的技术,后来又研究宇宙学、数学、解剖学、生理学、政治学、经济学、冶金学、矿物学、地质学、采矿工程学和化学。
  
虽然他沉浸在自然科学的学习研究中,但他并没有丢弃儿时的宗教信仰。所有证据表明,他始终遵循父亲在调离乌普萨拉教区时给他的谆谆教诲: “务要敬神爱神,高于一切。没有敬畏神的心,所有训练、学习、研究都是没有价值的,甚至是相当有害的。”
  
1716年,史威登堡开始参与公共事务。瑞典国王查尔斯十二世任命时年28岁的青年科学家史威登堡担任皇家矿物局的特别顾问。他的职责包括视察矿场,就矿藏的质量和数量作出详细的报告。夏日暖阳下,史威登堡周游考察,或骑马或坐马车,穿越延绵的森林,下各种安全、不安全的矿井,如此七年。他还参与人事和行政问题,雇用人员,仲裁劳动争议,并提出改进建议。他在矿藏委员会忠实履行自己的职责,直到1747年退休,以便全身心投入主托付他的更重要的使命。

史威登堡在机械制造方面有很高的天赋,为国家作出了重要的贡献。他在瑞典第一份出版发行的科学杂志做编辑时所作的贡献给国王查尔斯十二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于是请他担任自己的工程顾问,监督若干重要的公共建筑工程。他的任务包括建造一个全新设计的船坞,修建一条运河,建立一套陆地转移大型战舰的系统。此外,他还在描绘未来制造飞机、潜艇、蒸汽机、气枪、缓慢燃烧炉等机器上表现出了创造性的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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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史威登堡对神经系统和大脑的研究也使他赢得了很高的声誉,首次为大脑皮层的重要性和脑组织的呼吸运动作出了准确的理解。现代学者得出这样的结论:史威登堡的发现为 “神经和感觉生理学的多数基本原理”指明了道路。他对无管腺体特别是脑垂体的功能和重要性的洞见,也使他赢得人们的称赞。

如果他将毕生精力致力于冶金学和生物学的研究,他一定能在这两个领域取得更大的成就。然而他没有选择做更深入的研究,因为他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没有特别的天分。他相信人的天赋主要分为两种,一种人在科学实验上有敏锐的观察力,另一种人在思考已经发现的事实并追根溯源方面有天分,很少有人同时兼得这两种天分。
  
史威登堡在哲学研究上有两大主要兴趣:宇宙学和人类灵魂的本质。从1720年到1745年,他在这两个方面不断研究、写作并发表文章:1720年发表他首部重要的哲学著作《化学》(Chemistry),又著有他生前未曾发表的论述宇宙存在和延续进程的近600页的手稿(Lesser Principia),1734年又发表他的哲学巨著《哲学和矿物学著作集》(Philosophical and Mineralogical Works)。
  
现代科学试验,特别是在原子能领域的试验,已证实史威登堡在宇宙学方面的诸多猜测。诺贝尔奖得主、著名化学家、二十世纪物理化学创始人斯万·阿伦纽斯(Svante Arrhenius)得出结论认为,布冯(Buffon)、康德(Kant)、拉普拉斯(Laplace)、赖特(Wright)、兰伯特(Lambert)等提出的宇宙创造的理论,史威登堡早已在他的著作中提到。
  
史威登堡的著作显明,对宇宙加以纯粹物质的解释不能让他满足,他的著作始终假定神的力量潜藏在所有物质的背后。探索灵魂的本质是史威登堡最大的兴趣之一,1740年到1741年,他发表了两卷长篇著作The Economy of the Animal Kingdom。至此,史威登堡在尝试解释人类存在的深奥问题方面已经作出了最大的努力,多年的研究并未让他心满意足。然而,一个全新的阶段已经开始向他开启,他的人生将转向一个截然不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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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4年和1745年间,一系列的梦境和异象深刻地影响了史威登堡。因为特殊的经历,他时而惊惧,时而欢欣鼓舞,无从获得满意的解释。通常情况下,他在这些事上保持沉默,只是将自己的经历和感受记载在他的《梦日记》(Journal of Dreams)和《旅行日记》(Journal of Travel)中。在此期间,他还重新研究了圣经,并开始写一本题为《崇拜和敬爱神》(Worship and Love of God)的书。
  
1745年4月,他体验了一次更为深刻的经历。当时他在伦敦一家经常光顾的旅馆就餐,突然,他发现餐厅似乎渐渐变暗了。然后他看到一个异象,一个精灵向他说话。异象过后,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惊诧莫名。当晚,他再次看到异象,精灵再次出现,向他提到需要有一个人出来,作为神向人类进一步启示他自己的器皿。史威登堡相信神已经呼召他,为要给世界带来新的启示。
  
随后两年,他进一步深入研究圣经,写了3000页未曾发表的评论,并为以后的神学写作预备了详细的圣经索引,还完善了自己的希伯来文和希腊文知识,以便研究圣经原文。事实上,他还重新翻译了新旧约许多圣经经卷。1747年,他开始出版第一部神学大作《天堂的奥妙》(Arcana Coelestia)。从此,主的启示从他的笔端不断流淌出来。通常情况下,他匿名发表他的神学著作,为出版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并将书籍匿名赠送给神职人员、大学和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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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威登堡从未想过要建立一个宗派,或敦促人们自行组成一个教会。事实上,他一直匿名发表他的神学著作,一直持续到1759年。当年在瑞典发生的一件事使他声名鹊起,许多人开始接触他非同寻常的神学著作,特别是《天堂与地狱》(Heaven and Hell)。那年七月,史威登堡在斯德哥尔摩约300英里外的哥特堡一个富商家里与朋友共进晚餐,突然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不安,他一时退到花园,回来时向大家报告了一个不幸的消息:斯德哥尔摩发生了一场大火,离他的家不远,大火正迅速蔓延,他担心他的一些手稿将被烧毁。直到晚上八点,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说: “感谢神!大火终于熄灭了,离我家仅三门之遥!”
  
在场的人都因此事感到不安,因为一些人的家人或朋友住在斯德哥尔摩;史威登堡的异能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天晚上,其中一人将这事告诉了省长,省长要求史威登堡给他一份详细的报告。第二天,史威登堡就向省长详细报告了火灾发生的情况和蔓延的程度,以及扑灭的手段。斯德哥尔摩发生了火灾的消息迅速传遍哥特堡,成为公众谈论的话题。
  
直到周一傍晚,终于从斯德哥尔摩贸易部传来了准确的消息,与史威登堡所描述的情形相合,从而引起了公众强烈的好奇心。不久,他的经典之作《天堂与地狱》和《天堂的奥妙》就众所周知了。许多知名人士出于对自称能目睹灵界的史威登堡的好奇,开始写书介绍史威登堡和他的生活习惯。未曾有机会与他谋面的人倾向于认为他一定是疯了,直到与他见面交流以后,才发现事实恰恰相反。虽然他们不愿接受他的宣称,但对他的理智已确信无疑。
  
翌年春天,另一起事件的发生进一步凸显了史威登堡的异能。荷兰驻斯德哥尔摩大使的遗孀对史威登堡能与精灵交谈非常感兴趣,并希望得到他的帮助。一银匠向她索要一笔数额可观的服务费,她肯定丈夫生前已付过款,无奈她找不到那张收据。史威登堡同意只要在灵界遇见他的丈夫,一定帮她询问此事。几天后,史威登堡称在灵界见到了大使,大使将亲自告诉她收据藏在何处。八天以后,遗孀梦见了她的丈夫,丈夫告诉她到书桌的某个抽屉后面寻找。这样,遗孀不仅找到了收据,还找到了以前丢失的钻石发夹。次日早晨,史威登堡来访,遗孀还没来得及诉说她的梦境和发现,史威登堡就说前晚他在灵界再次见到了大使,大使称他和妻子刚说完话回来,已告诉她收据藏在何处。

更引人注目的事件则有关“女王的秘密”。1761年秋,早已耳闻史威登堡天赋异秉的瑞典女王问他能否与两年前她已故的弟弟奥古斯特威廉说上话。史威登堡表示同意,并在几天后带着自己所写的几本书觐见女王,然后私底下告诉她一些秘密。女王极为惊愕,称这些秘密原本只有她弟弟才知道。这事广为流传,成为瑞典社交圈津津乐道的话题。
  
大大小小的一些事件使史威登堡声名远播,许多好奇的人都想见见这位自称能与精灵和天使交谈的奇人异士。在史威登堡最后的年岁里,许多新老朋友写书描述他们对史威登堡的印象。虽然他的宣称在许多人看来荒诞不稽,但和他见面交谈过的人对他实在作不出什么挑剔。一方面,他们对史威登堡与精灵和天使交往的描述感到困惑,另一方面,他们发现史威登堡是一个谈吐轻松幽默的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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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威登堡的神学思想终究不可避免地在瑞典引起了轩然大波。1768年9月,瑞典国家信义会的一位牧师呼吁教会作出决议,采取措施停止一切与信义会教义不合的神学著作的出版流通,矛头尤指史威登堡。虽然某些成员坚持认为在作出判决之前,所有成员都当深入研究有争议的神学著作,Dean Ekebom却宣称他发现史威登堡的神学思想为 “败坏、毒害信仰的异端,当受到最大程度的抵制”。尽管他承认在史威登堡所有的作品之中,仅仅漫不经心地读过《诠释启示录》(Apocalypse Revealed)一书,却断言史威登堡在神的本质、圣经、圣餐、信心和其它基本教义上对传统的信仰观念是极大的威胁,应该受到压制。

争议不断升级,甚至上升到政治层面。Dean Ekebom的法律顾问和首席检察官敦促国会以“最有力的措施” “遏制、惩处和彻底消除扰乱我们信仰的史威登堡彻头彻尾的歪理邪说……以强悍的手腕赶逐糟蹋我们家园的野兽”。反对史威登堡的人最终在很大程度上如愿以偿。支持史威登堡的人被责令停止使用他的教义,海关官员被指示没收他的书籍。用他们自己的话说,皇家理事会“完全谴责、弃绝并禁止史威登堡著作中的神学教义。”
  
争议延续了三年,史威登堡继续抗议理事会的决议,并呈请国王亲自裁夺。皇家理事会将此事提交哥达法院,法院要求几所大学包括史威登堡的母校乌普萨拉大学深入研究史威登堡的神学观点。这几所大学的神学院没有发现任何他们认为应该谴责的东西,但另一方面,他们不打算就主教们的错误控告提起诉讼。事情终于平息下来。一些神职人员继续宣传史威登堡的神学观点,多数则不然。在所剩不多的岁月里,史威登堡继续自由写作,随意表达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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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0年,82岁高龄的史威登堡第十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旅行国外。显然,他觉得自己不会再回来了,因为他向矿藏委员会和好友并支持者作了告别,为忠实的管家安排了养老金,财产也作了分配,并对他长年的朋友和邻居说: “我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因为主已经向我许诺,在我离世之前,我将看到这些手稿出版。”他所指的是1771年将在荷兰出版的《正信的基督教》(True Christian Religion)。
  
一个持怀疑态度但总体上友好的观察者在《正信的基督教》印刷期间拜访了身在阿姆斯特丹的史威登堡。他报告说,虽然他年事已高,但工作上“孜孜不倦”,甚至“以一种令人震惊和超乎常人的方式”校对手稿,然后送回出版商。他发现史威登堡对自己作为“主耶稣基督的仆人”的职分确信无疑。

《正信的基督教》印制以后,史威登堡离开阿姆斯特丹,于1771年9月初到达英国伦敦。虽然他的健康状况有所下降,但他坚持写作。12月,他因中风而失去知觉。到1、2月间,他逐渐恢复,又能和客人谈笑风生了。他写信给约翰卫斯理,说很乐意与他讨论信仰问题,如果他能前来伦敦的话;并提到自己从灵界得知卫斯理希望与他探讨神学。对于史威登堡的邀请,卫斯理向朋友表达了他的惊讶之情,因为他实在记不起曾向任何人提到自己对史威登堡的兴趣。卫斯理回信,说希望在刚刚计划好的为期半年的旅行结束以后,能受到史威登堡的款待。收到回信后,史威登堡复信表示六个月的时间对他来说已经太长,因为他将在1772年3月29日永远地离开尘世,前往灵界了。在史威登堡生前最后几个月服侍他的女佣,也证明他准确预见了自己的离世时间。
  
三月间,一些朋友拜访史威登堡,敦促他就多年来所得新启示的真假作最后的陈述。史威登堡直截了当地回答: “我所写的无非真理。如果你能与主保持亲近的关系,忠心地事奉他,断离种种恶行,视恶为冒犯主的罪,并殷勤查考主的话,你在世的日子将越来越确认这一点,圣经从头至尾能给我向世界所发表的著作提供无可辩驳的证据。”另有一次,在回答类似的问题时,史威登堡说: “我所写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正如我在你眼前一样真实。等你进入永生,你将看到这一切,到时我们就有许多可以谈论的话题。”
  
1772年3月29日,星期天,房东和女佣看到史威登堡从长睡中醒来。史威登堡询问时间,她们说五点钟。 “很好”,史威登堡说: “谢谢你们!愿神祝福你们!”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离开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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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德哥尔摩的史威登堡旧址房子纪念牌匾
 
最后编辑: 2021-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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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威登堡《灵界记闻》

Heaven and its wonders and hell from things heard and s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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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威登堡所著的《灵界记闻》厚达8大册数千页,其中大部分至今被慎重的保存在伦敦大英博物馆内。

《灵界记闻》重点摘述:

在灵界,灵与灵之间的思想是可以自由自在的沟通,任何一个灵都可以让其他的灵知道自己所想的事,而且不受距离的限制,完全不妨碍思想的沟通。只是,这一定要在灵与灵同类之间才能进行,灵与人之间是无法进行的,只有在人瞬间死亡(不自主)时才会和灵沟通。有人会无缘无故觉得背后好像有人,或觉得好像有什麽在窥伺自己,转头一看,却什麽都没有,事实上,那是灵界给人产生的感觉。

灵界就紧紧和阳界在一起,它们是实在的,灵界与人界是难以分割的,就如同一枚钱币的表里一般,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人并不是靠肉体就可以组成,而是由比肉体更深刻、更本质的灵,和作为工具的肉体所组成。可是,在肉体内的灵,由于受到肉体桎梏的束缚,无法完全显露灵的本性。

我是靠本身的「念力」使我的灵脱离我的肉体,才得以进入灵界和灵群交往。可是,在同时我也的确是具有肉体的人,不过就好像人看不到灵一样,灵群们也无法看到我的肉体,他们只看到我的灵体。在灵体脱离肉体之时,肉体的一切感觉会迟钝消失,但灵体的感觉会清醒起来,比肉体要灵敏数十倍乃至上百倍,然而此刻的肉体是失去意识了,也就是处于」入定」状态,若是以医学观点而言,是死亡状态。在脱离肉体后,不能离开太远,我的灵可以在20 公尺的低空往下看,看到自己的肉体。此时任何人来看我的肉体,一定会认为是一具尸体。

当一个人死亡之时,会有来自灵界的」引导灵」出现,从死者肉体中觉醒的灵尚非正式灵界的灵,应该称为精灵(spirit),能力并非很强,所以要靠引导灵协助,进入灵界。在灵界中,有无数的灵魂团体,所有的灵群们都在最适合自己的团体里过生活。因此引导灵藉思想沟通,确认精灵是否具有和引导灵隶属同一个团体的性质。

如果引导灵认为死者精灵和自己有同一团体的性质,便会引导进入灵界(最先是进入精灵界)。若不相同,便放下灵而自行离去,让其后不断出现的引导灵来认领,一直到找到合适的团体为止。没有学过灵界语言的人,如何和灵相沟通呢?其实,只要成为灵,内心所想的自然就会成为一种语言形式显现出来,让对方了解。

死者的灵(精灵)在前往永生的灵界之前,先被「引导灵」引导至精灵界,在此过程中,「引导灵」带著死者的灵(精灵)一边出发一边谈话,会看到河流、葡萄园、牧场、农场、房舍、山丘、城堡等等,也会看到很多人,但是这个景像是精灵所看到的,是人间景象,事实上,引导灵看不到,他看到的景像是人间没有的、不同的。因为他们处在不同的空间裡,所以映入眼裡的也不同。

人死后不能立刻变成灵,要先成为精灵进入精灵界,然后再离开精灵界进入灵界。因此精灵界介于人界和灵界之间,是存在的。精灵界有多大?由于太大了,所以我也搞不清楚。精灵界的四周都是巨大岩石、冰原、冰山,它被包围在拥有连绵不断的山峰的大山脉之中。在巨大山脉之中,有从精灵界通往灵界的道路,然而精灵们修持不够,还看不到,只有在转往灵界时,眼睛才看得到此一通路。因此,精灵界并不知道有灵界的存在,他们和世间的人认为人世就是整个世界的想法一样,精灵们也把精灵界当做整个世界而生活。

精灵界中精灵的意识和人世间没多大差别,因此有不少精灵和人一样,有著自己还是一位活人的错觉。虽然引导灵会告知已进入精灵界,但常会忘记。精灵界和人间很相像,因此从灵界来的高级指导灵会开导他们:「不要忘了你已成为精灵,你之死只是肉体人之死,可是肉体人之死,却是精灵之生,所以你死了是事实,你活著也是事实,你现在是成为精灵而活,不是肉体而活。

在此,我想奉献世间的学者或宗教界人士一些逆耳忠言:初入精灵界的精灵,为何会认为死了是那麽惊慌恐怖?这是因为世间一些自称学者或宗教界人士,从来没有教过人们,有关人的本体以及灵界的事,或是曾灌输错误思想所致。这些学者及宗教界人士只看到所谓自然界、物质界的东西,只用物质界的思考方法来思考,一意断言在物质界中看不到的东西全都不存在,以此种思考模式来教导世间人类,完全否定灵界,这种思想太肤浅了。

有些人在世时不幸遇到意外灾难,而全家一起进入精灵界,因此他们还是会聚在一起,成为精灵界家庭。此时,相貌和在世时一样,但在精灵界过久了,每个人的脸会起变化,家庭也会随此变化而各自分散,去各自隶属的团体,这是很正常的事,不要以为又要分离而悲伤。

在「精灵界」毕业」的精灵,都会再到最适合自己本性的灵界团体去,然后过著永生。灵界中有著适应各种性格的灵的团体,虽然在世时是同一家庭,在精灵界也可能在一起,但到了灵界,就会隶属不同团体,而从此永不相见。如果以世间的人情来看此事,有不少人认为这样很不通情理,很悲惨。但是,这是灵界的正常现象,不能以人间标准来衡量,应该以人与灵本来就不同的观点来看。

人的肉体死亡时,灵就会回到原来的地方,必须将物质界的一切全部抛弃,而成为原本的灵。人活在世间时,会受到外在像网似的对道德、法律、礼仪,以及人的顾虑、习惯、计划、工作、事业、家庭等一切束缚。但是在灵界,这一切全是多馀的,不必要的,因此在精灵界阶段,还会有人世间的想法。久而久之,体会这些束缚的东西没有了,回归本性的灵的真正形相出现了,所以容貌不再相似,将进一步去到所属的不同灵团。

每个精灵要进入灵界之时,所经历的景像大致相同,只是细节不同。首先,灵界是以灵界的太阳为基础所架构的永恆世界,这和人界一样也有个物质界的太阳。灵界的太阳对整个灵界散发出人界太阳所没有的,称为」灵流」的能量。灵界的太阳是实在的,但灵界的其他景像却是由心所造,你在不知不觉中希望看到山,就会有山出现,想著什麽动物,就会出现该动物形相,灵界和世间最大不同是灵界属于「象徵」世界。

灵界有三个世界,称为上中下三世界,三个世界都很相似,住在三个世界中主要是依灵本身灵性之高下加以区分;位在上灵界的灵,心灵最开敞,灵格最高,中灵界其次,下灵界又比中灵界稍差。

上灵界是一个美丽且充满觉悟与光辉的世界。上灵界的灵就这样永生著,他们可以说是在天国的幸福中过日子。但中灵界和下灵界就稍差了,没有上灵界那样美丽庄严的宫殿、街道、房舍,一切也没有如此光辉,从太阳来的灵流也没有上灵界亮。上中下三层灵界是以空气薄幕般的东西分隔著,不同灵界的灵群不相往来。

人死后成为灵,但在灵界并没有决定灵格高低的基准,因为灵是根本的、是人真正的性格和心格,是恢複本来的真面目,要在灵界永生的。但是若在人界对某件事太过固执,成为灵之后仍无法消除此种世间的外在条件,仍然以为活在世间,就会被其他的灵当作怪人而轻视。

我在灵界看到一位在世时是赫赫有名的宗教人士,他在世时热心传教,成为灵之后也有此种习性,常对灵群说教:「你们罪孽深重的灵啊,信仰我所说的神的启示吧!过著神指示的永生吧!你们不肯悔改,就会受到处罚。」这个传教灵又说,不久灵界会有大洪水,不肯悔改的灵会丧命等等话语。他常对灵界团体这样传教,当灵群不理他时,他便威吓要运用祈祷力让山倒下,将灵群压死。

其实,这位过度热心的传教士成了灵界轻视和嘲笑的对象,但他仍是一直在做这些事,并没有觉悟。因此,「心地纯真」的人,到了灵界之后较容易觉悟,成为具有优越智慧和理性的灵,得以前往上灵界。反而是在人世时有」过度执著」的人,当他到灵界后,反而无法回复灵的本性和知性,而成为下灵界的灵。

我在灵界也曾拜访过一些太古灵群,他们被灵群称为「星云团体」,因为他们住在依靠灵群的灵视力也无法看清楚、离普通灵界很远的地方,看起来好像是浮在天空的星云一般。这个太古灵团的中心灵是太古灵群中最太古的,也是整个灵界中长老的长老,所以他了解灵界的一切,其能力是其他灵所望尘莫及的。

太古中心灵说,灵界和人界关係分成黄金时代、白银时代、青铜时代,现在是铁器时代。在太古时代,人类具有坦率之心,过著接受宇宙一切事物的生活,所以太古之人可以和灵界直接沟通交流,而后,因时代变迁,人们倾向物质、名誉、谋略、科学等外在事物的追寻,以致失去与灵沟通的能力,人类就逐渐迷路而偏离正道。

现代人「开天眼」的程度和太古黄金时代不同,太古时代可以开到灵界,现代人只能开到精灵界(魂界)。人与精灵的沟通会有不少后遗症,像是误认为精灵就是灵,将低级灵当做高级灵,或以为全部的灵都是圣灵,或是肉体被精灵入侵,变成精神分裂症等等。然而,一般人无法区分灵、精灵,也无法知晓灵界的情形,以为灵界是在另一个地方。

灵界是广大无边的,比物质宇宙还大,其关係宛如钱币的表里,是不可分的。或是说,物质界像个浮在灵界中的皮球,整个灵界也穿透皮球,皮球事实上是个灵界与物质界并存的世界。此种观念很难令人相信,也很难理解。因为人总是以人世的自然界、物质界的习惯来思考。

事实上,灵界与人界不过是一个世界的两个部份,灵界和人界有其相应的因素存在,也就是说,除了灵界不具物质的形相之外,人界所有的一切,灵界都存在著与之对应的东西,甚至还存在人界所没有的。灵界和人界其实是一个世界而不是两个不同世界,它是一个大世界的相异部分,由于灵和人都生存在相异的部分中,所以就让灵和人觉得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以上说明,灵界和人界其实是一个世界的相异部分而已,而分划这两个相异部分的是以人的肉体死亡为界,人死亡前是在此大世界的甲部分,人死亡后是到此大世界的乙部分,世间的人类由于不晓得灵界的存在,就把死亡看得很严重。

既然了解灵界和人界是一个世界的两个部分,那麽人间看到幽灵、奇怪的梦、白天幻觉、收到亲人死讯……等等所有怪异现象,就能够完全明白了。也就是说,当时你是处在两界的分界线上,一瞬间你是进入灵界中,而在人界的肉体会觉得记忆空白和恍惚。对灵而言,他们没有分界线,因为整个世界是灵界,物质界不过是大灵界中一个重叠物质的皮球而已,而这个皮球则是浸沉在灵界之中的。

人类不了解灵界,是因为受制于肉体存在的人,受制于自然界物质界的智慧所造成的,但这也有其意义,因为若是全部的人都真正觉悟到灵界的存在,以及其永恆性的话,恐怕很多人都不要这个肉体的生命了,自己了断自己以便早日进到灵界,就会造成灵界与人界的不平衡。自然界为了使人类保全自然界的生命,而用不可思议的智慧,将灵界的存在及永恆性隐瞒起来,直到人死之时,才会知晓。


艾曼纽 • 史威登堡 Emanuel Swedenborg
1688年1月29日 - 1772年3月29日

 
最后编辑: 2021-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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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著的预言家:爱德格 ‧ 凯西

爱德格‧凯西(Edgar Cayce ,1877-1945 )是美国最著名的特异功能者之一,也是二十世纪公认的杰出预言家,他以能够在催眠的恍惚状态下给人诊病而闻名,他还能在同样状态中为别人解读前世今生的命运,甚至预言未来。他的一万四千馀条解读案例被记录了下来,至今成为许多研究机构所分析研究的题目。他的经历影响了许多人的生命观,推动了美国文化的相容性、多元化,也促使人们去重新思考传统宗教与科学的关係。

青年凯西的迷惑

西元1877年3月18日,爱德格‧凯西出生在美国肯塔基的霍普金斯维尔。童年时代,凯西过著典型的十九世纪农庄式的生活,宗教气氛浓厚,一家几代人生活在一起。在他六、七岁的时候,凯西告诉父母说他能看到已经过世的亲人,并且和他们谈话,但是家裡人并没有把这些话当真。凯西从孩提时代便开始读《圣经》,每年都要从头到尾读一遍。凯西可以趴在任何一本书上入睡,醒来后便能记住全书的内容并且倒背如流,即使书中的内容和辞彙远远超出了他的知识范围。这一切令其家人无从解释,但是随著凯西年龄的增长,这种能力却渐渐消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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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西真正发现自己在催眠状态下有特殊的解读能力,是在他成年以后的事。二十岁那年,凯西与心爱的捷特鲁德.伊文丝订了婚。当时凯西很想成为一名摄影师,但是却未能如愿,为了赚钱成家,他先在保险业裡找到了一份工作,同时兼卖一些文具维生。就在这个时候,一件事情改变了他的一生。凯西患了喉炎,并且越来越严重,后来甚至根本不能正常说话,只能从嗓子裡挤出点声音来,所有的医生都束手无策,甚至凯西本人也一度失望地认为自己可能永远不能再说话了。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年,在这段期间,有一位曾经历过催眠奇效的喜剧表演家,用催眠术帮助凯西治疗,儘管此人并不懂什麽医术,但他将凯西催眠后,开始暗示凯西恢复正常声音,奇蹟发生了,处于催眠状态下的凯西居然能用完全正常的声音回应,但当凯西醒来时,喉炎又犯了。

后来当地有位叫雷恩的人在瞭解了凯西的情况后,便考虑做进一步的尝试。他让凯西进入催眠后,向凯西本人询问有关病情。这一次,凯西的天赋终于得到了施展。就像小时候睡在教科书上一样,凯西使自己睡了过去。在凯西「入睡」后,雷恩问睡著的凯西有关其病情,凯西便用正常清晰的声音告诉雷恩和其他旁边的人说,自己病况的本质是来自于精神因素,并告诉人们如何治疗。按照凯西的指示,雷恩对著凯西的身体,要求他的血液向患病部位集中。不一会儿,周围的人便看到凯西胸部以上和喉咙部位的皮肤变成殷红色,患病部位的皮肤开始发热。一段时间后,雷恩又按照凯西的指导,暗示血液迴流恢复正常……凯西醒来了,这一次他的声音完全恢复了,这就是他一生中第一次作催眠「解读」,这一天是1901年3月11日。

后来在雷恩的一再要求下,凯西用「解读」为雷恩开出一套完整的治疗方案,竟然治好了雷恩长年的胃病。接下来他又为一位智力发育迟钝的小女孩「解读」了病因,发现是由于外伤引起,医师按照凯西「入睡时」的建议成功地使小女孩逐渐恢复正常。

对医学一窍不通的凯西「入睡」后竟然能够做他本人清醒时做不到的事,为人诊病,这一切令周围的人都感到新奇和兴奋,而凯西本人却陷入了深深的迷惑与苦恼之中。

不平常的普通人

凯西的愿望是成为一名摄影师,过一个平常的生活,但是他的「生命解读」能力显然决定了凯西不可能过「平常」的生活。当然凯西本人并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来自何方,更无从知道这一切是如何起作用的,他只好从信仰中去寻找答案。凯西于是求助于《圣经》,他祈祷,并与家人商议,最后他决定继续他的特殊能力,条件就是不能用它来伤害别人;另外,凯西终究仍成为了一名专业摄影师,换句话说,「生命解读」只是他的「业馀爱好」。1903年,凯西与相爱六年的捷特鲁德.伊文丝结婚,展开了家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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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凯西的能力,《纽约时报》曾经在1910年10月9日对凯西作过专题报导。报导刊出后,很多人开始前来问诊。声名和别人的信任并没有改变凯西本人对「解读」的成见,直到后来两件事的发生:一是在1911年,凯西的第二个儿子出生,但是生下来不久后孩子就病了,医生们都束手无策,而凯西则直到医生们完全放弃希望的时候才同意试试自己的解读。这一次,他无法挽救自己的孩子。祸不单行,接下来凯西的妻子捷特鲁德也病了,而且情况越来越糟,医生私下告诉凯西,捷特鲁德得了肺结核,可能不行了。在当时,人们对肺结核是无能为力的。这时候,凯西为自己的妻子作了解读。「入睡」的凯西开出了一个综合处方,医生认为这些东西没有任何用处,但是,服药仅两天,捷特鲁德就退了烧,几个月后,捷特鲁德便完全康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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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著要求解读的人越来越多,凯西开始考虑建一家专门的医院。然而在寻求合作伙伴的过程中,凯西接受了一个值得我们所有人都应该记住的教训。德克萨斯的石油商开始对凯西感兴趣,提出了一个表面上看这是相当互惠的合作案──凯西帮石油商找油矿,石油商则赞助凯西办医院。但是这一次,凯西找油矿的解读却一再地失败了。石油商的目的是赚钱,他们并不真正对建立医院有兴趣,合作就这样不欢而散了。于是,凯西明白了,他的能力不可以用来谋取商业利益。

直到1923年,凯西的解读工作都仅限于医疗方面。他不知道,一个对他来说完全陌生的领域正在向他展开,并将深深影响他的信仰。

解读大师和基督徒

关于凯西的书很多,其中极具代表性的一部是吉娜‧瑟敏纳拉(Gina Cerminara)所著《生命多世》(Many Mansions,1950)一书,这本书称得上是西方研究轮迴的重要参考之一。事实上,凯西本人对轮迴的认同也是经历了一个重要过程的。

有一次,在为一名从俄亥俄州来的人作解读时,凯西在最后说了一句「此人前世曾经是个和尚」,这一次,凯西又陷入了苦恼。因为「前世」的存在意味著轮迴的存在,但作为一名基督徒,这个概念对他来说仍十分陌生。

凯西开始祈祷,并寻求「解读」这一难题。得到的答案是「从头到尾读《圣经》。」圣经中的内涵在脑中浮现出来,要求凯西注意生命的意义与共同性。凯西终于发现轮迴的概念与任何宗教都没有衝突,而且与他本人对「作为一名基督徒意味著什麽?」的理解相吻合。

凯西终于放弃了他的摄影工作,并开始筹建自己的医院。他接受别人的资助,但从不拒绝为贫穷而不能出钱的人作「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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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西一生中也受到过许多怀疑和非议。许多反对者认为凯西不能圆满解释许多失败的例子。至于成功的例子,反对者认为凯西的知识是来自于偷偷阅读了有关的书籍,或是平时从周围人那裡听来的。

晚年的凯西能力越来越突出,他甚至不再需要进入「睡眠」状态,就能知道一些事情。有一次他非常难过地从房间裡出来,因为他知道有三名参战的年轻人回不来了。他开始能够看到所有活的物体表面都有光晕,他甚至可以透过这种光晕得知一个人的情绪与健康。

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从全美各地寄给凯西的信越来越多,大多是询问他们亲人的安危的,在这段时间裡,凯西有时一天要作八次解读,虽然从自己的解读中他意识到──此工作每天不能超过两次。

1944年春天,凯西的健康开始恶化,「解读」的信息告诉他必须暂停了。但要求解读的信源源不断,凯西病倒了,接近年底的时候,凯西给自己作了解读,并告诉焦虑的亲友们说:「过了新年他一切就好了。」亲友们后来才知道他话中真正的意思──1945年1月3日,凯西逝世了;同年的复活节,他的妻子捷特鲁德也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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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因果

凯西对人进行解读,与是否认识该人毫无相干。他们可以完全是陌生人,来自地球的任何地方,只需知道他们的全名、出生日期和地点,凯西就可以准确描述他们的周围环境与个人的脾气特性、能力擅长和毛病缺点,甚至追溯到他们的生生世世以及展望、预言未来。

凯西对自己的生命解读发现,他于几百年前在埃及那一世时,曾是一位高级僧侣,具有很强的超自然特异功能,但由于他的独断专行和耽于声色,导致他的毁灭。凯西相信他今生的美德和缺点都能够回溯到他的前世经历,今生对他的灵魂是一种考验,他得以有机会无私地去为他人服务,以此对往昔的骄横、享乐与喜好声色进行补偿。凯西大量的前世解读案例,也证实了中国古老文化中有关业力轮报的说法。

未来是什麽

凯西被称为预言家,但事实上,他一生留下的近一万四千条「解读」中,有关未来的预言只佔了一小部分,不过却涉及了许多人们感兴趣的问题。

他曾准确预言:两次世界大战、印度独立、1929年经济危机,并提前十五年预言了以色列建国。他预言了种族问题将在美国造成的混乱,以及将有两任美国总统在任期内去世(罗斯福和甘迺迪)。凯西在1945年去世,他的这些预言有些在他生前应验了,有些则发生在他过世之后。

凯西对传说中沉没于大西洋的神秘大陆亚特兰提斯情有独锺,他在一生的解读中曾数百次提及这个地方。他不仅详细地追溯过亚特兰提斯的过去,还预言亚特兰提斯将在1968年升起。亚特兰提斯最早出自于古希腊学者柏拉图的著作,柏拉图指称在他的时代之前的九千年前,大西洋上曾有一块大陆有著发达的文明,后来在一夜之间沉入海底。凯西透过「解读」,认为当时的文明发达程度已超过今日,但由于人的贪婪,被自己的科技造成的地震和海啸所毁,大陆因而沉入水中。凯西说自己就曾经是亚特兰提斯人。2001年迪士尼公司拍摄的动画电影「亚特兰提斯:消失的帝国(Atlantis: The Lost Empire ,2001)」,就是借取这一题材拍摄而成的。

1968年,人们偶然中发现位于大西洋巴哈马群岛比米尼岛海域水底用方形巨石建造的道路,人们称其为比米尼通道。这一发现使人们想起了凯西,因为他所描述的亚特兰提斯正覆盖了这一带海域。难道比米尼通道便是亚特兰提斯人所建造的?凯西预言的真实意思是否指人们将在1968年发现亚特兰提斯文明的线索?也许将来人们能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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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做过多少解读,凯西并不认为自己有什麽超能力。他说:「我只是少数的、能够充分放弃自己的个性(personality)的人而已,从而使我的灵魂有机会接触具有普遍性的知识。我虽然这样说了,但却没有自我吹嘘的企图。事实上我不认为我具有别人不具有的能力,真的,我不认为任何人会不具备这些能力,而真正的事实是人的能力比我们想像得要大的多,但是你必须去掉对个人利益的执著(detachment from self-interest),才能拥有这种能力。」

凯西的工作和经历,可说是帮助西方人开了眼界。他一生都在信仰神的基础上,结合《圣经》与自己的「解读」经历,他的领悟已经超出了基督教的普遍认识,而又不与之衝突,甚至与东方传统信仰有了共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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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编辑: 2021-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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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秀华借尸还魂事件

1959年37岁的林罔腰在病危醒来后自称是金门18岁遇害少女朱秀华亡灵的附体。起初,她被视为精神病患者,几乎被送往疯人院。

林罔腰原本是一位体弱多病、精通厨艺、时常杀鸡宰鸭,不识字,只说台语的传统妇女。「借尸还魂」后,林罔腰(朱秀华)身强体健、可以做粗重的工作、食斋、远离厨房、不杀生。著白底红绿点花的短衣如外省籍的女人装束,行如少女般的娇态,由从前穿裙子变成穿裤子。而且能识字、除了台语之外也能说国语,懂会计、记帐。

《朱秀华借尸还魂记》李玉环 撰文
《今日佛教》第五十四期 1961年10月1日

麦寮乡下奇事发生​


记得是今年的二月间(1961年),星云法师应邀到虎尾讲经,那时候同来的还有煮云法师,因为白天没事,我们几位居士就陪着两位法师,到虎尾附近的乡下去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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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星云法师讲经的同时,智道法师有事在麦寮,我因没有去过麦寮,所以就动了到麦寮去玩玩的念头。麦寮是个靠海的地方,交通并不方便,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我们在紫云寺拜访过智道法师以后就想赶回虎尾,可是紫云寺的住持,坚持留我们吃午饭,而且班车已过,我们就又留下来在大殿上聊天—现在,我们所讲的奇事也就是在聊天的时候,由一位许庇右先生透露出来的。

海丰岛上初遇亡魂​


这是个“借尸还魂”的故事,本来这件事已经发生了很久,故事的主人一直不愿意渲染这件事,所以知道这个事实的人,只限于麦寮附近的居民,至于外地的人,虽然偶或听到过传说,但都把它认为是神奇鬼怪的故事,或者认为是不可能的事,一直没有人去注意它。

起初我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因为叙说的人说话没有条理,听起来有些杂乱。我们只知道有一位吴先生在海丰岛工作,遇到一位金门小姐朱秀华的鬼魂,依附在自己老婆身上借尸还魂了 其余的,这位先生虽然说了许多,我还是听不明白一可是,听到“借尸还魂”这回事就引起了我们的兴趣,所以我们就打消了吃过午饭马上回虎尾的主意,决定去访问故事中的主角。

阿罔身体秀华占有​


中山路是麦寮乡较为整齐的一条街道,这一位被视为传奇的人物就住在这条街上门牌九十五号是一家建材行,故事的主角就是这一家得昌建材行的主人——吴秋得先生的太太林罔腰女士。我们一行人到达这一家建材行时,吴太太下田去了,主人吴秋得先生正忙着办公,当他知道我们的来意时,先是一脸难色,后来又经过我们再三的询问,他才带着无可奈何的神情,告诉我们事情的一些经过:

“那是民国四十八年的事了,因为我经营建材生意,所以参加了台西乡海丰岛工事的建筑工作,在那段时间我很少回家,偶尔一回家,太太就生病,可是当我再去海丰岛的时候,她的病就好些。后来,我回家次数越多,她的病就越重,等到海丰岛的工事全都完工,我回到家来,我太太的病已严重到不可收拾了。她的病不是什么致命的病,而是精神不正常,闹到最严重的时候,我们本来要送她到精神病院,可是她不愿意,而且我们几个人合力抓她都没办法,她还大声嚷着:‘不要抓我去精神病院,我没有精神病,我是金门人,我叫朱秀华,我是借尸还魂的。’我太太本来叫林罔腰,她竟说她是甚么朱秀华,而且说话的口音完全改变了,我简直不相信我太太的身体已被另一个灵魂所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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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先生好像已沉缅在回忆之中,他的眼光凝视着办公桌上那张夫妇合照。深深地叹息了一声,然后他接着说:“我实在没想到,世界上竟会有这种事发生,更没有想到,这件事会发生在我们家里。”稍微停顿了一下,他又说:“我在工地那段时间里,每次从海丰岛骑脚踏车回家,总感到肩膀上有点重重的,但我想那是因为路太颠的关系,所以一直没有留意。事后,我才知道,每次我回家时,那位金门姑娘,总是坐在车子后面载货的架子上,跟着我回家。”说到这里,吴先生不愿再说下去了,就借着给客人倒茶结束了他的谈话。

那位带我们来的许先生,在我们谈话的时候,跑出去找吴太太。他还告诉我们,有许多人要来看她,她都不肯见人,这一次是否愿意见人,他还不敢保证。不过,他答应我们尽力找她。当吴先生倒茶的时候,他的外甥陪着我们谈话。当然,我们的话题都集中在“借尸还魂”上。这位年约二十的先生说:

“舅妈生病的时候,我一直陪着舅舅守住她。舅妈有时哭,有候嘴里念念有词,但我们都不知道舅妈说些什么,好多次她从床上坐起来,我和舅舅想把她压倒在床上,可是她的力气真大,不仅我们没办法把她推下去,她反而把我们推开了。我想,一个女人的气力哪会那么大,那准是她那一帮朋友帮着她。”说到这里,他做了一个神秘的表情,我知道他所指的朋友是那些孤魂。他继续叙述:“当知道了舅妈的魂已换了一个人的时候,我们也莫可奈何了,只能让她好好养病。起初,她好像对什么都不习惯,比如舅舅叫她阿罔时,她会说:‘我叫秀华,我不叫阿罔。’她的姐姐和妈妈来看她时,她会愣愣地说:‘我不认识你们,你们是谁呀!’当然,我们的邻居,她也全不认识了。”说到这里,他向房门瞟了一眼,他深怕他的舅舅会在此时出现,也好像怕他舅舅听到了他的话,他压低了声音接着讲下去:

“舅舅是个对家庭很负责任的人,虽然他和以前的舅妈(指吴林罔腰女士)意气不太相投,但他从来不在外面乱找女朋友。可是那一次在海丰岛建筑工事的时候,就有好多工人看见有个女孩子老跟在舅舅身旁,因此那些人常说,想不到吴先生这位老实人也这么不老实!有时候,年纪长些的老工人,在休息的时候和舅舅聊天,老把话扯到女孩子身上去,又说舅舅艳福不浅。舅舅对这些人的话简直是莫名其妙,他一直否认他曾带女孩子到过工地,可是尽管舅舅否认,那些工人们还是谈个不休。舅舅认为他们是无聊了,故意拿他开玩笑,所以也就不理会他们,没想到那时我们这位舅妈(指朱秀华)早就天天跟着他了。”燃了一支烟,他又接着说:

“说起来也真是不可思议,海丰岛的工事已经有好多人去做过,可是以前每一个包工都亏了本,或者是有工人在工地摔伤,可是舅舅承做这个工事时,不但赚了钱,而且工人们也都很平安,这也许是那些海丰岛的孤魂,默默地保佑她吧?”

吴先生端出了几杯茶,我们一面喝茶,一面听着:“也许你们不相信,可是那是我亲眼见到的事,讲起来我还有些心悸,当这位舅妈(指朱秀华)病刚好些的时候,她常说有朋友来找她,要我们准备凳子和香烟招待客人。每次我们照她的话准备了,但我们看不见有什么人来,只是听见舅妈和客人讲话,而且有说有笑,更奇怪的是那些竹凳子真是像有人坐下一样,会吱吱作响,还有,我们点燃了香烟,放在烟灰缸上,香烟没有人抽它,竟然自己燃到一点都不剩。舅妈说送客的话时,那些板凳又是吱吱作响,想必准是那些孤魂怕舅妈寂寞了,所以来陪舅妈,可是过些时候,他们就不来了。”

“自从舅妈好了以后,她真是什么都会帮着做,和以前的舅妈,完全是变作两个人了。以前,舅妈只是会烧烧饭,其余的什么事都不会做,可是自从病后,她和以往完全不同了,现在她只是会下田,会做粗重的工作,至于煮饭,她却说:‘不会做。’这就很怪了,不仅如此,连平常的嗜好、走路的动作也都不一样了,当然啰,最大的改变是她讲话的口音,她现在讲的话完全是金门腔。”

说到这里,这位先生喝了一口茶,看了看正在全神贯注听着他讲话的我们,又指了指供桌正中,所供的观音菩萨画像和地藏菩萨的塑像,继续告诉我们:“舅舅本来是只供祖宗,这些都是舅妈(指朱秀华)来了后才新供的。告诉您们吧,以前舅妈是鱼肉都吃的,可是自从换了一个人以后,不但不去吃它,连碰都不愿去碰它一下,这两年来,她都是和家人分开吃哩!”

说到这里,那位带我们来的许先生,正好从外面进来,我们盼望着故事中的主角会跟着他进来,可是他摇了摇头,告诉我们:“唉!她不肯进来,她哭了!”

我们都沉默下来了,大家都有些失望,最后,还是智道法师想出了办法,由她、宝凤小姐和我跟着许先生到外面去劝她回来。因为我们的来访,又再次深深地伤了这位女士的心,当我们看到她时,她正无力地靠在邻居门口的一根柱子上,双目微闭,两行泪水正汩汩流下来,我想,她一定坐在这里哭了很久了,我们安慰了她许久,才把她劝回家。

因为我们来访,又使她想起了金门的家,她止不住心里的悲伤,虽然想好好地跟我们谈话,可是她讲不到两句话就又泣不成声。

那天,她只断断续续地告诉了我们:“她的名字叫朱秀华,原先住在金门的新街,父亲叫朱海清,母亲叫蔡叶,她十八岁那年,因为金门有炮战,她跟着别人坐渔船逃难。后来,因为船在海上漂泊过久,粮食短缺,船上其他人都饿死了,最后她也昏了过去。不知经过多久,渔船漂到本省台西乡的海岛,她曾被救活过,可是后来,那渔夫又把那艘船带到海里让它漂流……”

说到这里,她又掩面跑进屋里去了。虽然我们想多知道一点,可是看到她这样悲伤,我们也不好追问下去了。因为时间也已不早,我们还须赶回虎尾,便起身向主人告别。临走,我答应下次如果有机会再来麦寮,要为她送来一串念珠。

谋财害命报应不爽​


那位陪着我们来访的许先生,仍然陪着我们出来,在我们去车站的途中,他告诉我们:“朱秀华本来是可以活命的,当她被渔夫救起的时候,她曾说过:‘只求您救我一条活命,不管做您的太太、媳妇,或是婢女都可以,而且船上的金子都可以送给您。’可是,那渔夫太没有良心了,竟然抢了金子,把人又推下海,可是他究竟不能安安稳稳的享用这些不义之财。听说没多久,这家人一个个相继死去,现在只剩下一个神经病的孩子,疯得很厉害。唉!佛教说的因果报应实在一点也没错。”

说到这里,他向我们扫视了一下,接着说:“说起来也真怪,当朱秀华刚好后,有人把这消息传到台西乡,台西的人知道了这回事,感到很惊奇,有人曾知道多年前疯子的家人害过一个女孩子的事,这次特别把疯子带来看朱女士,想不到他才到门口,朱女士就不许他进来,而且哭着说:‘你们家里的人害我还不够吗?你还要来惹我伤心!’以前,阿罔从没到过台西,而这疯子来的时候也没事先讲,朱秀华却能知道,这不是很奇怪吗?”

为送念珠再访麦寮​


今年七月间,熊炬明居士来虎尾,教莲友们唱佛赞。在一次闲谈中,煮云法师又提到“借尸还魂”的事,熊居士也感到很有兴趣,再加上我曾答应,送给朱居士念珠,所以我决定趁此机会送念珠去,也可以顺便陪熊居士到麦寮玩玩。

熊居士曾经在金门居住过一段时间,所以对金门的一切都非常熟悉,一路上,熊居士告诉我有关金门的许多事情,譬如:金门的建筑物、农作物以及风俗民情等等,这都是我和朱秀华见面时谈话的资料。

那天天气不佳,车行中一路都是下着蒙蒙细雨,我很担心雨会下得很大,没想到车到麦寮时,雨竟停了,我不禁在心中默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金门往事仍能记忆​


因为下雨,朱秀华没有下田,当我知道她在家时,心中像放下了一块大石。或许因为我带了几个人一起来,朱秀华犹豫了许久才出来。不过,这一次她显得有些勉强。

我先把带来的念珠送给她,然后,我们不着边际地闲聊了一下。有了上次的经验,我不愿意直截了当地提出我的问题,所以一直是绕着圈子说话,我们先谈到信佛的事。

朱秀华说:“我自小就信佛,而且一直是食素的,现在不管工作多忙,我早晚都要拜佛。我知道,佛说的话一点都不错,一个人要做好事,绝不要做坏事,做坏事绝对不会得到好报!”

早在上次来时,我就听到朱秀华的邻居说她每天拜佛拜得很勤,我想这是她今天能够重来人间的原因吧!我趁机问她:“您说您小时候就信佛,金门有没有佛堂?”

她思索了一下说:“我不知道,不过我们家里供观音佛祖,我只是在家里拜拜,我们一家人都是拜佛的。”

我说:“您现在还会记得金门的事吗?”

她叹息了一声说:“唉!记是记得,可是事情已经过去了,还谈它做什么呢?”

“如果现在有人要帮您找您的父母,您愿意吗?”我问她。

“当然我是高兴的,可是谁愿意帮我找?就算找到了,恐怕他们也不会认得我了。”她苦笑着继续说:“我现在的身体并不是我离开金门时的身体了。”说到这里,我看见她紧抿着嘴,眼圈有些红了,可是她尽力地克制,不让眼泪在客人面前掉下来。

我指了一下坐在旁边的熊居士说:“这位先生在金门住了很久,他也是信佛的,他知道金门的许多事,而且他现在还有许多朋友在金门,如果您愿意,他可以帮您打听。”

她的眼圈又红了,低头许久。为了打破沉寂,我笑着告诉她:“如果找到了您的父母,您就可以回金门去和他们见面了,如果回去,您还会认识吗?”

“当然认得!如果可以回去,我倒想让您陪着我去金门一次,您敢去吗?”她彷佛回到了金门,眼睛亮了起来。说完这句话,她直盯着我,等着我回答。

“当然,如果能去,我是想到金门去走走的,能陪着您去,这就更好了。”说到这里,我就要求她告诉我们她离开金门的经过。

缕缕叙述蒙尘经过​


“事情发生的那一年,是民国几年我记不得了。那一年我十八岁,因为那时有人谣言驻在金门的军队要撤退,所以有许多老百姓都乘着渔船逃难,我也带了东西跟别人上船一起逃难。”我问她:”你的父母没有一起来吗?”

她摇了摇头说:“喔!没有,那时大家都很慌乱,我们家是做生意的,我们没有渔船,我走时是搭别人的渔船走的。我和家人分开了,我也没料到这一分离就再也不能见面了。”她有些黯然伤怀,但仍继续说着:“我们逃难那天,共军的炮轰得很厉害,我被炮风所伤,可是仍然勉强上船,船到大海中我们也不知该驶向何处。大家平时都在近海抓鱼,所以出了海就迷失了方向。

后来,我们在海上漂流,许多人受不了饥饿死了。我在海中也很痛苦,我也不知道经过多少日子,船漂流在海岛边,别的船只也漂了来,许多有力气的人都弃船游上了岸,我还是昏昏沉沉地在近海漂浮。后来有渔船来了,有人发现了我,就把船靠近,他们把我弄醒了,我才知道这里是台湾的台西乡,他们问明我在海上漂流的原因,我老老实实告诉他们,后来……”说到这里,她的眼眶出现了两颗晶莹的泪珠,但她很迅速地把它擦掉了。

我再次打断她的话,问她:“听说他们夺了你的钱,又把你推到远海去,所以后来他们全家都死光了,现在只剩下一个患神经病的孩子,是不是您……”没等我说完,她就抢着说:“唉!你也听到这话了,其实这是误会,船上那些黄金并不全是我的,而是许多逃难的人带出来的。他们夺了黄金,全家死了是事实,我虽然觉得他们没有良心,但我是信佛的人,我不愿结仇,那是与我同船的人报不平的!”

我又问她:“那么,你还没有来到吴先生家里以前,一直是住在哪里的?”提到这问题,她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终于说:“我一直是在台西乡的海丰岛,那里都是绿色的树木和绿色的海,很美!”

“你喜欢那地方吗?”

“嗯!我在那里住了不少年。”

我想,在那里不只她一个孤魂,一定还有许多鬼魂在那里。我想问她,可是我想她一定不愿意提到那些事,所以我另外又换了一个话题,我说:“麦寮有没有金门好?”

“麦寮?这儿怎能和金门相比,金门的房子都是用红砖建造的房子,街道也相当整齐,我们住的那条街都是生意人住的,热闹极了,麦寮的房子和那儿一比,实在显得太乱了。”熊居士同意了她的话。

根据熊居士的揣测,朱秀华是民国四十三年逃难的,因为在那次曾有许多人,看到军队在运火药箱到海滨,所以他们就糊里糊涂的,在共军的炮轰中冒险逃出金门。我向朱秀华述说着,熊居士告诉我的情景,她说:“我就是在那种情形下逃出来的。’

接着,我又问了许多金门的风俗民情,想不到她讲出来的竟然和熊居士所说的完全相同。

在第一次我到麦寮时就听说过,吴秋得先生和以前的太太林罔腰感情并不太好,可是自从换了朱秀华女士后,他们的感情非常不错。而且她对林罔腰所生的孩子也像亲生的儿子一样的照顾,不但如此,吴家自从朱秀华来了之后,一直是在赚钱,如果她认为不可做的生意,一做准会亏本,屡试不爽!

此外,她还会下田耕作,甚至于晚上巡视水田都是她一个人去。有时候建材行里,搬水泥包或是整理许多粗重的建筑材料,这些吃力的工作,她照样去做,只是她不愿意下厨房去料理炊事,因为她不愿意去碰荤腥的东西。

我又问她:“你在麦寮已住了近两年了,现在习惯了吧?”

她的脸上呈现出一副莫可奈何的神色,深深地叹息了一声:“唉!您想,我现在借到的这个房屋(指身体)是个旧房子,我住起来很不自然。况且,为了借人家的身体,还要替人挑起料理家庭的担子,我真是有点懊悔不该来!”她的声音是够凄楚的。“我已告诉过你,我是信佛的,在我没到吴家之前,我还是个姑娘,我很厌倦现在的生活。我曾经要求吴先生让我住到佛堂去,可是他不肯,我心里实在很难过,可是他们一家都对我不错,所以我只好代人担起家庭的担子。不过,如果他以后要是肯答应的话,我还是住到佛堂里去比较清静些。

我说:“听说你对你的儿子和婆婆都很好,大家都在夸赞你呢!”

“哪里,那是他们对我好,胜彦虽然不是我所生的孩子,可是他很懂事,他对我很好,我怎能对他坏呢?有时候他父亲很喜欢说他,我总会告诉他:‘孩子还小,有事不必大声斥责他,应该好好解释给他知道,我想他一定会接受的。’当然,我也会劝胜彦听父亲的话,我既然住在人家家里,我就希望这家庭能很和乐。”说到她儿子的事,她脸红了,当然,如果依着她现在的年龄来计算,她还是十分年轻的,骤然间有一个年龄相彷的年轻人叫她妈妈,她一定感到不习惯的!

珍重道别摄影留念​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聊了一个多钟头,我们也该走了。我站了起来,拉着她的手安慰她说:“既然大家对你都很好,你也应该放下心来。佛教说一切都是因缘所成,也许你和吴家有缘,才会从老远的金门来这里和他们住在一起。”她点了头,我又说:“反正你每天都很诚心地在念佛,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一样的,并不一定要住到佛堂里去,佛菩萨还是一样的会保佑你!况且,佛教徒的精神是要有利他然后再求自利,你帮忙了他们一家人,使他们都能过得很好,这也是很有功德的呀!”她还是默然,我又告诉她:“如果你想去佛堂,以后我有空的话,可以来带你到虎尾去玩玩,希望你从此安下心来,不要常常觉得难过!”她很感激地握着我的手,一直向我道谢。

临走,我请她和我合照留念。她好像有些为难,后来还是吴胜彦先生劝动了她,她才点头同意。

脱胎换骨似假实真​


我们告辞时,吴胜彦先生特别送我们出来。在路上,我问他有关母亲的事,他说:“我妈妈从小就生长在麦寮,从来没去过台西或金门,她病后,完全换了一个人。我实在有些不相信,可是身体还是妈妈的,她却坚持说她不是阿罔。亲戚朋友们来探望她,她都不认识,连外婆和阿姨她都没印象,这事大家都感到很吃惊,我的心里也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我真不知我该怎么叫她!”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我问他说:“那么现在呢?”他苦笑了一下说:“当然我还是叫她妈妈。”

我问他:“你相信‘借尸还魂’这件事吗?”他答:“以前我完全不相信,妈妈从来没有去过海丰岛,可是现在她能说出海丰岛的情景,而且就在民国四十八年,我曾经参加了在菲律宾举行的童军露营。在我们队上,有个金门人,他讲话是另一种腔调,我回来后,妈正生病,后来她病好了,讲话的口音正和那金门人一样,而且她还能说出许多有关金门的事,所以,我相信她是金门人的事实!”

之所以愿意告诉各位这个故事,并不是希望各位抱着好奇心去看她,而是以这个故事来说明佛教所说的六道轮回、因果报应这些道理,确确实实是存在的。末了,让我们共同为她祝福!


《麦寮妇人“借尸还魂”》
《征信新闻报》1962年3月17日

麦寮四十三岁妇人,吴林罔腰“借尸还魂”的消息,引起医学界人士重视。

此间,八一五医院院长刘海波,特别由云林县府主计室杨主任,业检室赖主任及记者等人,陪同前往麦寮乡麦津村中山路,九十五号得昌建材行,访问“借”吴林罔腰之“尸”还魂的朱秀华,就医学的观点,研究此一不可思议之怪事。

刘院长于三月十六日下午三时抵达麦寮后,即至得昌建材行,找到老板吴秋得说明来意后,即会见朱秀华。杨主任首先问朱秀华,在金门之家庭情况,再问她的父母,又问她,当年随船漂流在台西海丰岛被人伤害,此仇报了没有。

朱秀华点头,表示仇已报了。说到此处,朱秀华悲伤哭泣,并表示不要问下去,免得增加她心中的难过。

杨主任接着改口问她,何以会找到麦寮吴家来呢?朱秀华说:“是在海丰岛上逗留时,听‘莫府王爷’说,麦寮吴秋得的太太林罔腰,寿命已到数限,不久将离人世,可以借他的肉身还魂。于是,就跟吴先生来到吴家。”

以上这些话,均由“朱秀华”亲口回答,刘院长则在旁默默观察,注意“朱秀华”之言行举止是否有异于常人之处。刘海波院长并就朱秀华“借尸还魂”后,一切生理状况是否正常询问吴秋得,吴老板答:“一切正常,且健康情况比林罔腰好。”

吴老板并说:“朱秀华曾拜见林罔腰之生母,朱秀华见到林母表示陌生,称老人家为阿婆,林母察知女儿口气有异,且说的是厦门口音,一时伤心痛哭。朱秀华安慰她说,阿婆不要哭,你女儿虽然死了,但是她的身体还在,假使连肉体也不在了,岂不是更伤心吗?我就算是你的女儿好了。”

记者向朱秀华表示,台大医院愿意为她免费检查健康,她表示没有病,不需要。

据刘院长观察的结果是:

(一)朱秀华精神表情很自然,言语也很清楚并无异状。

(二)朱秀华的眼光神情,不像是有精神病的样子。

(三)照观察尚难作病理的判断。

杨主任也表示,他家住在彰化鹿港,鹿港口音和麦寮口音相同,但朱秀华口音却有厦门口音,这一点,他认为很奇怪。

记者等一行离开麦寮后,即转往台西乡访问,在台西乡长处,证实“朱秀华借尸还魂”,确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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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由你“借尸还魂”
李瑞烈 1966年採访

世风日下,科学由原子进入太空时代的今天,有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层出不穷,笔者读“今日佛教”与“征信新闻报”之借尸还魂的报章,应友人之邀,为要证实其事,乃拨忙专程往访“借尸还魂”的主人。

笔者等到云林县麦寮乡之后,即刻赴麦津村中山路九五号得昌建材行找访吴秋得先生,说明来意,吴老板似有讨厌情绪,但表面上雅意接待。

据吴老板说“我妻吴林罔腰在四十岁那年(民国四十八年),我承标海丰岛工程,罔腰就卧床不起,我在筑工事那段时间,常回家探望罔腰之病,当我从台西骑脚踏车回家时,所骑脚踏车似有载负重物之感,我虽有如此感觉,但因乡路崎岖不平,因此未曾注意,但常被工人取笑说:‘老版艳福不浅,常载美女出入!’我总以为工人对我所开的玩笑。后来,该工程完工,我妻罔腰病体渐恶劣沉重,有一天终告不省人事,延医急救终难苏醒,但阳气未灭,延至二十数天并无进食任何茶汤,于无意之间,不料自己下床行走,与家族及邻居见面很感陌生,所说的话语口腔与前不同,使他莫名奇妙,误为病后精神失常,要送她往精神病院治疗,而她说:‘我非神经病,送我到精神病院何用,我非你妻,我是金门人朱秀华来借尸还魂的。’当时我疑信参半。

吴老板停了一下又说:“我一生对传说荒唐怪诞之事,极不采信,无疑如此戏剧性的‘借尸还魂’发生在自己家里。有一次,我岳母来家探望,罔腰还很陌生,向她称呼‘阿婆来坐’,使我岳母很伤心流泪。我对罔腰说:‘她是你母亲,如何唤她阿婆。’罔腰说:‘我的母亲在金门。’当时我岳母放声大哭,罔腰安慰我岳母说:‘你的女儿虽然死亡,但肉体尚存,我的肉体是你女儿的,我完全还是像你的女儿一般,你亦不用如此伤心才好。’”

吴老板说至此,内室步出约有四十外岁的妇人,身着白底红绿点花的短衣如外省籍的女人装束,行如少女般的娇态,面不染丝毫脂粉,很礼貌向大家打招呼,轻声说道:“劳驾各位请坐,我很忙失陪了。”说讫,向外就走。吴老板指着说:“她就是‘借尸还魂’的朱秀华。”

笔者为要见卢山真面目,即追随背后而出,她在一广场,手握一约四十余台斤的铁槌,截断铁条工作,随后吴老板亦到,他向她谦逊地称呼:“秀华!他们(指笔者等)自远方来的,要访问你,请你与他们谈谈几句。朱秀华便停手,放下铁槌,含着微笑点头,走回店里坐下,很谦逊地说:“今天很忙不得奉陪,很失礼了。”笔者乘机问:“今天我们专程拜访是为明了小姐在‘借尸还魂’的过程中由来,请小姐将一切经过情形细说给我们听听。”

朱秀华微笑,带着踌躇中,慢慢地说:“我住在金门新街,父亲朱清,母亲朱蔡蕊。”朱秀华说了这几句,突然珠泪盈眶,很伤心的样子,继续又说:“我十五岁就持斋拜佛,当我十八岁那年,解放军经常炮击金门,使岛民惊惶交加,为求安全计,租渔船疏散于台湾逃离,当我们携带细软及干粮上船,经过一段的时间,小船遇上无情风雨,浪涛冲天,失却了航路,船在激浪大海中漂流数十天,一切的干粮已食用完尽,饥迫灾厄降临我们的身上,由此饥寒交加,大部份相依为命的同行人,受饥饿丧命于船中,我亦渐渐支持不住,不省人事,听天由命,由无情的浪涛漂流,当我苏醒打开眼睛,船已靠在岛屿,发觉船中有五、六名陌生大汉下船,抢走所带细软,我无法抵抗,被他们投掷于海中丧命,魂游海丰岛,在此徘徊十天,被五条港(海丰岛)张李莫三府王爷收为门下,经王爷公指示,说我阳寿未尽,可向麦寮乡吴秋得之妻吴林罔腰的尸体还阳,乃暂住王爷庙。不久巧遇吴秋得来五条港承建工程,乘机会与吴秋得来往其间,在吴秋得工程完竣后,随他回乡待机,在这几天,林罔腰病危沉重,魂归离恨天的时候,我便乘机‘借尸还魂’,但‘借尸还魂’不太容易,最感苦头的是自己的灵魂要投与他人肉体非常困难,幸得王爷公协助下,经二十数天始即完成还魂。”

笔者又追问:“借尸还魂后你有何感想?”她又说:“一切很自然的,但因借人旧屋(按指借林罔腰的尸,因为朱秀华是少女),稍有不自然感,而对家人及邻居很感陌生,幸得吴先生对我很好,亦得安乐过日。”说后便起立向我们很有礼貌说:“今天我忙,不能与各位多谈几句,很失礼,请各位原谅吧。”说讫就向外走了。

笔者转向吴老板:“秀华小姐有无要求回金门认亲。”

吴老板答:“事后有托友人到金门查秀华双亲的下落,据友人说:‘照秀华所言的地址,确有朱清其人,但自那年解放军经常炮击金门之后,朱清一家人就失踪了!’所以无法回金门认亲。”

笔者再问:“林罔腰未被‘借尸还魂’以前有无念过书,‘借尸还魂’之后身体是否正常的?”吴秋得说:“罔腰是文盲不识字,还魂之后,她能整理帐项,以前她身体衰弱,只是在厨房烧饭外,其他工作一点都不能干,还魂之后,一切形态具有异变,所操口音变成金门腔,身体比较以前健全,厨房方面的工作她就做不成,完全在店里帮忙,身体正常。

当时笔者看吴老板很忙,所以不好意思再问下去,就此便向吴老板打招呼离开得昌建材行。

这段“借尸还魂”的故事,在此科学发达的社会,谈起来,实使人怀疑不信,讥笑此荒唐怪诞的奇闻,但按笔者访问经过是,采取几点,证实“借尸还魂”是真的,信不信由你。

(一)林罔腰系四十外岁的徐娘,“还魂”之后其行动如十七、八岁的少女娇姿。

(二)林罔腰乃麦寮人,麦寮说话腔口和鹿港的腔口相同。但自“还魂”之后,其说话皆属厦门的腔口(按:金门说话腔口和厦门的腔口相同)。

(三)林罔腰从前乃系无学,文盲不识字。自“还魂”之后,能写、能算,又讲得一口流利的国语。

(四)林罔腰以前是荤食(鱼、肉都吃)。自“还魂”之后,不但不食荤臊,连碰都不敢碰,这几年来,她都是茹素(素食,不吃鱼、肉、荤菜),和家人分开吃。

(五)林罔腰以前体弱,只是会烧饭外,其余什么事都不会做。“还魂”之后,身体健全,会做粗重的工作,厨房方面的工作却不会做,完全在店里帮忙。

(六)吴秋得先生乃非神棍之辈,绝不是利用“借尸还魂”之名,藉机取利为目的,反之,为要招待访客而费了不少的烟茶费。

笔者离开得昌建材行之后,再在邻近探查“借尸还魂”的实证,悉知当年朱秀华遇难时,有林清岛先生者目睹其事,当时林先生曾说:“救人要紧,不要抢东西啊!”但众渔民不听劝告,反来辱骂林清岛,事后,众渔民皆受了报应,发狂而亡,林清岛反而事业如意。

笔者为要证实此事,离开麦寮之后,即转台西乡访问。林清岛先生现年五十二岁(民国五十五年),住在台西村,他见我们颇有陌生局促之感,我们说来意之后,林先生才面露笑容,笔者问当年目睹海丰岛所发生的事,林先生说:“当年有一条大船漂来海边,当时有十多人渔民在场,众人见船上有财物,图占为己有,我曾劝众人不可做伤天害理的事,但众人不听我的劝化,反来骂我傻瓜,又迫我不得声张,若大声小怪,就要我的命。”

笔者再问:“当时船上有女人被害吗?”林先生说:“确有此事。”又问他:“你知道那船是从何处漂来的。”他说:“好像是从福建一带漂来的。”再问:“听说,抢财害命的渔民皆发狂而亡是真的吗?”他说:“是的,这些人个个接着发狂死去,现在只剩下一个神经症的孩子,疯得很厉害。”话到此,时间也不早,而我们还要赴车班,所以就向林先生告辞,结束了这段“借尸还魂”的访问。

在此科学昌明的今日,还要来谈“借尸还魂”的故事,一般人都不相信。但一切贵在求实证,若有人不相信者,可亲到麦寮查证其事。

俗语云:“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说的不错。朱秀华小姐不杀生换得了再生,泯没良心的渔民,因为谋财害命而得到发狂死亡的恶果,这是足以做“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力证。奉劝世人,切莫灭没良心,此实天地所不容,如林清岛先生,心有善念,上天赐其福泽,贫苦变成富有,足证善恶之报应也。

「借尸还魂」的吴林罔腰告别式 用2个人身分发丧
联合报 记者蔡维斌 2018-06-10

60年前轰动全台的云林县麦寮乡「借尸还魂」真实社会案件,主角吴林罔腰上月过世,享年97岁,由于她在37岁时就因病过世,被另一名少女「朱秀华」借其肉身还魂,使吴林女士又活过来,但口音生活及言行举止全却变成朱秀华,吴林罔腰明天告别式,她「要求」子孙用朱秀华、吴林罔腰两个人的身分发丧,令人称奇。

朱秀华借吴林罔腰还魂的故事传出,震惊全台,当年政府还派医师去探访是否有精神疾病,医生认为她的神情举止不像有精神疾病,使神奇的借尸还魂故事不迳而走,甚至还被拍成电影。 吴林罔腰「复活」后,平常在住家邻近的镇东宫当志工,人称她「菜姑」,直到上月23日辞世,恰巧离当年借尸还魂刚好满一甲子,这起借尸还魂故事60年后将在明天随著吴林女士安葬而告落幕。

儘管吴林女士已过世,但这段治丧期间,再传出神奇之事,家属在家设灵堂治丧,预定明早家奠、公祭后,将吴林罔腰遗体,安葬麦寮乡示范公墓。 由于亡者虽是吴林女士肉身,但魂魄却是朱秀华,子孙在丧礼上以吴林罔腰身分祭拜时,以掷筊方式请示吴林女士却得不到允筊,再请示是否要用两个身分同时祭拜,才获允杯。所以依她要求,家属将告别式会场牌坊併列吴林罔腰、朱秀华两个人的名字。

由于吴林女士生前修佛,吴家今天请法师进行功德法会,法师吴先生说,法会在超拔亡灵时,一併将吴林罔腰及朱秀华请到佛坛前,引魂也呼喊两人名字,让两亡灵到佛前进行功德法会。

1959年金门少女朱秀华借尸还魂37岁吴林罔腰 深入报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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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班 ‧ 亚历山大 Eben Alexander
哈佛大学脑神经科学家证明天国真实存在
陈玉玺 综合编译

西方主流科学向来认为意识、精神和灵性是由大脑物质所产生的现象,大脑和身体一旦死亡,意识就不能存在。哈佛大学医学院的脑神经外科专家依班‧亚历山大(Eben Alexander)过去也坚持这样的看法,他一贯驳斥濒死经验者所感受的上帝之光和大爱,认为那只是大脑缺氧所造成的幻觉。然而他在2012年10月出版的新书《天堂的证明》(Proof of Heaven,台湾中译版书名为《天堂际遇》)卻彻底推翻了他过去的看法,因为他自己因濒死而体验到一趟刻骨铭心的天堂之旅,看到一个「更大、更真实的世界」(a larger, more real world),感动之馀,觉得他有义务写一本书来纠正科学界的错误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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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1月,纽约时报及其他西方媒体纷纷报导亚历山大博士的新书和他的天堂之旅;11月18日的新闻週刊(Newsweek)以「天堂的科学」(The Science of Heaven)作为封面故事专题,大幅报导亚氏的故事,同时刊出亚氏所撰写的〈天堂的科学〉一篇长文。要点摘译如下:

亚氏罹患严重脑膜炎,细菌入侵大脑神经组织,造成神经元交会点(synapses)完全停顿,不能传输神经传导素(大脑的电流)。根据住院期间的检验报告,医生们说他已不可能有任何感官知觉、思维、感情、记忆和语言作用。不可思议的是,在他昏迷七天期间,意识卻完全清醒(fully conscious),他旅行到一个令他非常惊奇的世界,那是一个「充满美丽、和平和无条件之爱的世界」,他说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存在于大脑知觉之外,他已不再怀疑濒死经验者、神秘学家、禅修者和其他无数人士所体验的「扩大意识的世界」(a world of expanded conscious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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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氏说他的案例跟一般濒死经验者的不同之处是,他们的大脑并没有真正死亡(truly dead),而他的则已完全停摆,「死」得更彻底(deader),由此他确信意识是独立存在于大脑和身体之外,而且是永恆的存在。他希望以他的亲身经验和脑神经专业知识来说服科学界的同僚以及数以百万计受科学家影响的世人:过去科学界认为精神和意识是由大脑物质产生的说法是不正确的;其实科学并没有提出任何证据,只不过当作一种「教条」(dogma)来信仰罢了,他本人过去也相信这种教条。他说意识与大脑确实有关联,但这不等于说意识由大脑产生,科学界把这两件事混为一谈。

亚氏说,如果一定要分先后,正确的看法是意识优先于大脑,精神优先于物质。「超越我肉身和大脑的七天奇遇记让我坚信,当大脑的过滤器被拔除以后,我们才头一次清楚看见宇宙的真相」,「宇宙间存在著一个更大、更真实的世界」。这表示肉体死亡以后确实有灵魂存在。他说科学无法了解意识,「意识是完全的神秘之物,十年前、一百年前或一千年前是如此,今天也还是如此,我们根本不知道它究竟是何物」。「这个超越身体的意识世界是科学真正的新领域,也是人类的新领域,我深切希望我的亲身经历能说服世人向前迈出一步去接受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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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引述亚氏的新书说:「在昏迷期间,我的大脑不是不能正常运作,而是完全不能运作」。他说科学无法解释他的经验。「现年58岁的亚历山大博士是如此地被他的经验所改变,以致他感到有责任撰写一本书──《天堂的证明》,从头细说他的经验。他充分了解撰写这样的书是在拿他的专业信誉作赌注,但他希望他的专业知识足以说服『铁齿』人士(skeptics),尤其是医学界的铁齿人士──正如他过去那样──打开心胸去了解人死后的世界」。「他所传达的讯息使那些与死亡搏斗的人们鬆了一口气:我们的灵性并不依靠身体或大脑而存在,它是永恆的,没有人能提出丝毫的确实证据来否定这一点。」

西方其他媒体引述亚氏说:天堂的生命体比人类更「先进」(more advanced),使用「天使」(angels)一词并不足以形容他(她)们。她们对他说:「你真实地被爱、被珍惜(you are truly loved and cherish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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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班 ‧ 亚历山大 Eben Alexander
出生于1953年12月11日

美国哈佛医学院著名神经外科医师亚历山大(Eben Alexander)发表新书《天堂的地图》(Map of Heaven),本书描述他6年前在濒死状态下游历天堂,并与已过世但未曾见过面的亲生妹妹在天堂相遇的故事。对于像他这样一生致力于大脑研究的科学家而言,这些经历颠覆了他在科学上的认知,但却让他相信,神与天堂确实是存在的。

子承父业 成为顶尖神经外科医师

据英国《毎日邮报》报导,亚历山大自小被养父收养,对出生的家庭一无所知。

由于养父是一名神经外科医师,亚历山大继承了他的志业,同样成为神经外科医师,而且在哈佛医学院教授大脑科学。终其一生,他都在研究大脑,是个不折不扣的科学家。

亚历山大表示,儘管他名义上是基督徒,但他对于养父母所描述的超自然经验抱持怀疑态度,而且根据他在科学上对大脑的认知,灵魂出窍、与天使相遇之类的经验都是大脑受创之后所产生的幻觉。

然而,6年前发生在他身上的一段奇特经历,却证明他完全错了。

深度昏迷中仍有意识存在

2008年的某一天,亚历山大因大脑的新皮层(neocortex,大脑中负责处理思考程序的部分)完全停止运作而陷入昏迷。送医诊断后,医师判定他罹患细菌性脑膜炎,细菌像酸一样侵蚀他的脑部,致使他存活的机会渺茫。

在接下来的7天中,亚历山大如同植物人般完全处于深度昏迷的状态。医疗仪器显示,他的大脑毫无任何意识活动,相当于完全停止运转。不过,他内在的自我意识却仍然存在,这违背了所有已知的科学定理。

他在昏迷后感觉进入另外的空间,有时候能感受到其他生命体的存在。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但他不认为他待在地狱裡。当时他已经忘记当人的感觉,但他却还有人的好奇心,只不过他的疑问都没有得到回应。

游历天堂 深感人类能力之不足

经过一段时间之后,耀眼的光芒逐渐从上方照射下来。那是一个散发天籁之音的圆形生命体,亚历山大感觉自己从光线的裂口中进入,裡面是一个充满翠绿植物的山谷,山谷中还有瀑布流入水晶池塘中,而蓝黑色的天空中则有粉白色的云朵。

这个世界并非朦胧不清的,而是充满活力的。这裡也有水、树木、田野、动物和人。这裡的水像地球的水一样令人熟悉,但却更美、更高,而且比亚历山大见过的任何东西更纯淨,彷彿是更接近生命的本源。

亚历山大说,天堂的一切都更真实,比较不密集,却也比较密集。天堂像地球一样有许多不同的生命,但这裡的庞大生命群不像地球那样有相异性,地球上的任何事物都是单独存在的,与週遭其他东西没有直接的关係。

而天堂的一切都不是独立存在的。没有任何生命是离群索居或毫无关係的。任何事物都是一个整体。

亚历山大后来化身为一小片意识,依附在蝴蝶翅膀上。在一名美丽女子的带领下,他见证了金光四射的天空、聆听了天使的歌声,还穿入天空之上的更深层宇宙,直达核心之处。那裡一片漆黑,是神的最深层圣殿,四处充满了难以形容的、无条件的爱。

亚历山大还遇见了无所不知、拥有强大力量的神,祂的声音能让整个世界产生震动。他因此学习到,有很多深层和美好的东西是人的能力所无法解释的。

儘管亚历山大没有见过那名充当嚮导的女子,但她的脸庞却让他难以忘怀。当她望著他时,他感受到无限的情感与美好。在心灵相通之下,她让亚历山大知道,他是受到呵护的,而宇宙比他能想像的更大、更美好。亚历山大说,她传达给他的讯息就像一阵风,难以用文字表达。

返回人间 重获新生

在经过一个星期的昏迷之后,亚历山大的眼睛突然睁开,身体也恢复了意识。但他想不起来原来在地球上的生活,反倒记得曾经历过天堂之旅。

在亲友的帮助之下,亚历山大重新学习一切,包括他自己是谁。几个月之后,他包含语言能力与先前的科学知识在内的所有记忆全部恢复,成了现代医学无法解释的一个奇蹟。

由于亚历山大先前曾调查过自己的出生家庭,他在甦醒几个月后收到亲戚的电子邮件,内含他未曾谋面的亲生妹妹的照片。令他感到震惊的是,他的亲生妹妹就是那个带他游历天堂的美丽女子。

经过这一连串的特殊经历后,亚历山大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他的生命已经获得重生。对于历历在目的天堂之旅,他开始思考现代科学的侷限性,并以精神信仰层面探讨宇宙真相。

亚历山大并非第一个灵魂出窍的人,但他却是在脑皮层完全瘫痪、并在精密医疗仪器证明没有脑部活动的情况下,第一个体验灵魂出窍的人。以脑神经学来说,他的奇特旅程并非在大脑内部发生的。这似乎显示,很多超自然的事物不是人类有限的科学所能理解或证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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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 · 白克雷 Dannion Brinkley

丹尼·白克雷(Dannion Brinkley)是美国著名的畅销书作家,他经历了3次濒死过程,用他自己的话来讲就是:「我死过多次。」他根据自己的濒死经历写成《Saved by the Light》(《死亡·奇迹·预言》)及《At Peace in the Light》(《天堂教我的七堂课》),虽然两本都只是薄薄的小书,但极为畅销,反响很大,一部比一部轰动。

丹尼尔从小放荡不羁,长大后在政府中工作,并拥有几套住房和几个小产业,收入颇丰,春风得意。不过1975年他被雷劈倒,经历了第一次濒死旅程。

白克雷先生曾经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

我在美国南方长大,我从小就被大人教导说,我们能够过上好日子是上天对我们的奖励。然而,那个时候我对美丽的天使们在洁白、柔软的云端中弹奏金琴这样摸不着看不见的仙境嗤之以鼻。我喜欢及时行乐,因此在我的家乡南卡罗来纳州(South Carolinas)一带,我成为一名声名狼藉的家伙。在那个年龄,我像大多数年轻人一样以为我是无敌的,谁也征服不了我,很少会在脑海中想到死,直到那个难忘的夜晚,夺命的闪电实实在在的让我上了一堂课。

1975年我25岁,这几乎可以说是我游戏人生的顶峰。9月我从南美洲返回美国后,就回到了家乡南卡罗来纳州的艾肯市(Aiken),我花了一些时间与家人在一起。我回家的消息在艾肯传开了,于是我住处的电话整天响个不停。17号那天一场暴风雨袭击了艾肯,我刚坐下来吃晚饭,电话又响起来了,我不愿意再接电话,所以任由电话铃一直响着,但不知为何,我内心感到那个电话铃声听起来带有一定的紧迫性,这使得我不得不站起来走到卧室拿起了电话。

我不知道什么东西袭击了我,因为我听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并感到我的头部和一侧的脸面有强烈的灼痛。我的整个身体被抛向天花板,并且短暂的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有一股令人难以置信的力量,把我抛向地面,那股神秘的力量使我的身体重重的砸在床上,甚至连床架都被砸坏。我感到我的整个身体从内到外都在焚烧,我的血管好像都着了火,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承受难以言表的痛苦。

然后,我听到了我的女友桑迪(Sandy)从厨房大声叫喊:「哇!这个雷打的太近了!」然后我看着她急忙从厨房冲进卧室,给我的身体做心肺复苏抢救。我看到我那个把床架砸坏的身体,手中还攥着被闪电熔化的电话听筒,鞋子还在冒着烟。奇怪的是我看到这一切的并不是以躺在床上的角度来看,而是以俯身的角度来看,其实那时我已经脱离了我的肉身,以俯视的角度看到整个场景,同时我感到奇怪的是灼痛感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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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命运的安排,桑迪那时刚刚完成了医学急救训练,心肺复苏术是其中的一项课程,她就用学到的知识给我按压胸部并且口对口的做人工呼吸。瞬间,我又回到了我的身体里,再次承受那种不堪言表的痛苦。然后,我再次脱离了肉身。我又以俯视的角度看到其他的朋友和救护车一起赶来,然后我坐在我的肉身的右边,被救护车以飞快的速度送往医院。我还记得救护车内混乱的情景,我还曾低头看着躺在担架上的肉身,心想:「我过去总感觉自己的样子比这副肉身要好看的多。」

在急诊室,医护人员敲击我的胸口,甚至击断了我的肋骨。一位医生甚至给我的心脏注射肾上腺素……但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无济于事。到这个时候,所有的家人已经聚集在医院候诊室。然后,医生们告诉家人所有想到的办法都对我不起作用,他们宣布我已经死亡。

当医院人员准备把我的肉身送到太平间时,我已经离开了我的肉身并且开始了一段不同寻常的历程。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我已经死了,我只对能够摆脱那种强烈的肉身痛苦而相当庆幸,我甚至对发生的这一切感到非常的「酷!」。我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隧道,我豪不费劲就穿过了它,然后我听到周围有7个风铃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那美妙的声音包围着我。我还看到了亮光,我向亮光处靠近时,那亮光变得辉煌。

接下来我才发现,那辉煌的亮光其实是一位能量巨大的生命,绽放着彩虹般的夺目光彩。这位伟大的生命散发出极度强烈的无条件的善和宽容,那种强大的善的力量是我一生中前所未见的。我开始感受到一种无可言喻的浓烈的爱,而且爱的感觉不断增强,直到我几乎无法承受为止。我觉得没有一个人会比他更珍惜我,也没有一个人能比他给我更多的情感、同情、关爱。

突然,我第一次发现我没有了身体的重量,同时我发现即使没有肉身没有重量但我却还活着,我的主意识还继续存在。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看到一些小亮点在手臂上面跳跃。我的手透着亮光,呈半透明状,像是大海中流动的海水,我的胸膛也是半透明的,像微风中飘动的丝绸。我朝四周观看,亲眼目睹了在我的周围还有其他像我一样的生命。

然而,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那位伟大的生命的能量包裹住,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开始对我的人生进行回顾,连最微小的细节都一览无余。

我体验到了今生所做的好事和坏事带来的快乐和悲哀。我发现我一直以毁灭性的自私方式生活,对此,我的内心立刻充满了耻辱和悔恨。即使到了今天我的脑海中依然还充满了这两种情绪。

例如我从小就是一个名震校园的霸王,以打架和羞辱他人为乐,经常折磨其他孩子,偷走他们的自行车,在5年级到12年级之间一共打过6,000次架。除了自己前来讨打的以外,我也常常痛殴一些无辜的同学……当我回顾今生今世时,我发现自己跑到对方的身体中,亲身体验到了受害者所感到的疼痛、惊恐、慌乱、与无助。而其中,又以毫无理由地去殴打对方所受到的痛苦更大。

另外我也曾因为家中的狗狗咬坏了地毯,而发了狂似地用皮带抽它,这时我才感觉到了狗狗不是故意的,狗狗也觉得很抱歉,也感受到狗狗对主人的爱。

还有我在参加越战时,被我杀害的北越军官在脑袋中枪那一瞬间的感受,还有那军官死后因无法再与家人团聚而引发的伤心、无奈、悲哀等,以及那个军官的家人在得到亲人死讯后连续好几年的痛苦,所有的这一切我都全部感受得到。

我曾经帮忙运送枪枝到南美洲一个国家去,之后就返回美国。但那些枪枝后来被人用来射杀了一些军人及无辜民众,这些死者死亡时的痛苦和无奈,以及后续所衍生出来的数以万计的家属们的悲痛、失落、彷徨、无助,也都回到了我的身上。

我也知道了我的放荡不羁给父母带来的深刻伤害。

我还看到我这一辈子所做的事证明我并非100%是个大坏蛋。例如曾经有一次我看到一个农夫正在毒打一只山羊,那只山羊因疼痛而乱窜致使它的头卡在围篱中,但那农夫还是拼了命地继续毒打。这时,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跳下车拉开农夫,狠狠给了他好几拳。就在回顾的这段人生片段中,我感受到了农夫的羞愧,以及山羊以动物的方式向我说了声「谢谢」。

当我这25年短暂的人生回放结束时,我陷入了悔恨和羞愧之中,无地自容。

从生命回顾中,我看到了因为我的恶劣行为所带来的死亡和伤害。我们全都是人性大链环里的一个环节。人所做的一切会影响到其它的环节。

那位闪烁着银蓝色光芒的生命给我回放人生历程,我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可以感受到他难以言表的宽容和慈善。我明白了让我看到自己在尘世生活中所做的错事,并不是为了打击我,而是以爱护我的方式教导我。通过全景生命回顾,我知道了应该如何纠正我的错误,我要用善的力量重塑自己。后来我又被告知:人类应该给地球带来美好,而创造美好可以从很小很小的善意开始。

那位伟大的生命还说了这样的话:「你们人类是真正的英雄,那些敢于来到地球的生命都是勇士,因为你们以其他生命没有的勇气在做事,你们与创世主一起到地球上共创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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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ved by the Light》和《At Peace in the Light》都极为畅销,被多次翻印,这是其中两版的封面

在我被送回地球之前,那位伟大的生命把我送到一座水晶城市。这个城市的大教堂是一座全部由水晶装饰而成的精美建筑物,放射出令人敬畏的耀眼光芒。在这座为赞美主而建成的教堂前我感到自己是那么渺小与微不足道。

在水晶城里,我遇见了13位闪烁着耀眼光芒的光灵。他们每个人都能发出一种特殊的力量。举例来说,就好像其中一位光灵是「智慧」,而另一位是「力量」,还有的是「宽容」,是「忠诚」等等……13位光灵站成一排,在他们的前面有一个水晶构成的讲台,这里仿佛是一座知识的殿堂。

光灵一个接一个的走近我。当他们走近时,他们的胸前会出现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在我的眼前打开,给我展示未来将发生的一些大事件。这么多年过去了,至今我还为看到的那些预言而感到震撼。

每一个盒子都有一个萤光幕,像电视机一样,所不同的是,在展示未来时,我感到我自己就是其中的一员,正在亲身经历着将要发生的一件件石破天惊的历史变迁。例如:美国精神走向颓废、美国总统竟是一位西部牛仔(雷根当选总统)、车诺比核电场事件、苏联解体、美国陷入经济恐慌、波斯湾战争、21世纪是黄皮肤人种的天下,等等。

我还看到了许多天灾,原本肥沃的土地因干旱变成沙漠,原来长着小麦和谷物的地方干旱龟裂,化为焦土。但有的地方却暴雨如注,大地的表层土壤被冲走,河水变成又厚又黑的泥浆。哀鸿遍野,人们拿着杯子和碗,甚至是赤手沿街乞讨,有的人已经连乞讨的力气也没有了,他们蜷缩在地上,只求速死。

光灵们还用心灵感应的方式告诉我:未来并非不可改变。

我能真切的感受到光灵们所散发出来的善念。我置身于知识之中,以从未有过的方式接受教导。这里没有课本,也不靠记忆。我获得许许多多的知识,并且知道了应该知道的重要事件。我能够问任何问题,而且都能得到答案。我就像沭浴在知识大海中的一滴水。我只要想到问题,就能探得答案的精髓。在那一瞬间,我明白了光的运作方式。藉由这方式,我的心灵被无形地融入了有形的生命之中。同时,我也了解到为什么人们能够以那么多的方式进行思考和行动。

我还体悟到了人的生命过程的一个秘密:当走到生命尽头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所拥有的善良与爱,和你在整个生命过程中所付出的一样多。我高兴的对光灵们说:我的生活将会因为知道了这个秘密而过得更有意义。

而且我还体会到,必须原谅得罪过我的人,摆脱我加诸于别人身上的怨恨,这样做的话,宽恕跟谦虚感会充满我的心。

在看过100多个景象后,光灵告诉我该回到地球了,这时我才想起原来我已经死了。但是我不想离开这个充满了善与平和的奇妙世界。我记得离开的时候我是多么的难过。

没有穿越的过程,瞬间我就直接站在了医院的走廊,我也不知道我的主意识是如何回到了自己的肉身里面。我睁开眼睛看到身体被一条白色床单覆盖着。我想站起来,但是却全身动不了。我希望让人知道我没死,于是我用力吸气然后吹那条盖在脸上的床单,终于有人发现我奇迹般的复活。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我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28分钟,所有的人都把我当成了死人,没有人想到我竟然能够复活。

不过从我复活过来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生气,因为我没能留在那个充满爱和善的天堂里,因为他们把我送回来这里承受痛苦和折磨,我几乎花了2年时间才从新学会走路和自己进食。

当我终于能够记起亲人们的名字和面孔后,却没有人愿意倾听我在天堂的旅程见闻。他们只是希望这场不幸的意外事件快点过去。因此我和所有亲友之间的关系变得相当紧张和僵硬,这摧毁了我的爱情,我的女友桑迪因此而离开了我。我觉得我快疯掉了,我知道我的人生被我自己摧毁了。那时我心里只想做一件事,就是回到我真正的家——天堂。

直到1976年我遇到了雷蒙德·穆迪博士(Dr. Raymond Moody)。穆迪博士研究濒死现象有好几年了,他在当地报纸中看到我讲的神奇经历,就跟我联系上了。我相信能够与穆迪博士相遇是命运之神安排给我的,如果没有他带给我的那些数量众多的研究数据,我这一生一定会在充满痛苦、困惑和愤怒中度过。看了穆迪博士提供的数百个濒死体验数据后,我慢慢冷静下来,学会了从新生活,我定下了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助别人、为别人服务的全新生活方向。然后我又想到人的死是一个吸引人的话题,于是我在博士的帮助下一起在世界各地举行很多演讲,从此,我感到我真的获得新生。

1994年,作家保罗·佩里(Paul Perry)帮助我把我的濒死经历整理成书本《Saved by the Light》,这本书成为纽约时报的畅销书,而我也开始经常出现在美国的东、西海岸的许多在电台和电视节目中。一年后,保罗和我一起写成了第2本书《At Peace in the Light》,继续吸引了大量世界各地的读者。

14年后,白克雷先生因心脏衰竭而有了第2次濒死体验,并且经历了第2次的全景生命回顾。这一次他感受到了安宁病房中一位受到他好心照料的老婆婆发自内心的感谢之情,以及他曾经花钱请一群流浪妇女到中国餐馆吃饭之后,她们的感激之情。

白克雷先生在第一次濒死康复后,就履行了他自己要尽力帮助他人的志向,他成为一名临终关怀志愿者,在医院和养老院陪伴和照顾许多孤独的临终老人,他服务了30多年,其中超过3万小时照顾375名孤独的退伍军人临终者,直到他们生命的最后一刻。

濒死经历使得白克雷先生在精神和道德观念上受益匪浅,他说:人类的善行不是借着大胆行动来完成的,而应该是单纯的人与人之间仁慈和善的行为。真正珍贵的往往只是生活上的小事,因为这些行为是自然产生的,能够表现出真正的自我。有时候,真正算数的,并不在于你做了多少,而是你做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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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身经历
陶杰 :去过人间边界

苹果日报 2010年11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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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作家陶杰有另一种死亡经历。 16年前他在车祸中重伤,入住深切治疗病房期间,听到身处另一个地方的父母讨论他的伤势,又预见一位朋友前来探望他,甚至问候的说话内容,后来都一一证实是真的。

清楚听到身边一切

陶杰在1994年9月15日于机场隧道内遇上两车相撞意外,重伤送往伊利沙伯医院急症室,抢救后进入深切治疗房。他对本报记者说,虽然做完手术,但危险期未过。在病床上,他身体虚弱,动也动不了,但感到自己听觉特别灵敏,「周围啲声音都放大咗,好似开大咗个喇叭」。病床和医疗仪器推来推去,物件丢在地上的声音,以及自己的心跳、脉搏、吊盐水滴入血管,都听得很清楚。他又听到父母讨论他伤势,当时以为他们站在窗帘后面,后来父母证实当时在附近的大华酒店内,确曾谈论过他。他又见到景象:两个朋友先后来探望他。后来其中一人果然来到医院探病,问候他的字句一模一样。

陶杰说,当时还感觉到自己去了相信是人间边界的地方,那里有大海,海上有莲花;他又听到尼姑念经。那些情况持续了两夜三日,直至他被转送到普通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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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澜 : 陶杰撞车记

和陶杰兄一起旅行,带了120位团友到北海道,名为「双龙出海」,前后两团,共240人。

晚上在旅馆的宴会厅进餐,场面壮观。舞台上摆了两张桌子,做现场表演,大伙儿都穿同样浴衣Yukata,我很习惯。陶杰较陌生,差点走光,团友看了笑哈哈,已是一个非常精彩的开始。

陶杰人若其文,抓到个题材就可以滔滔不绝,相对上我颇话少,团友有问题才三言两语作答。像在做《今夜不设防》,黄霑说得多,陶杰也说得多。团友问起,我还是那句老话:「酬劳一样,说那麽多干甚麽?」

也真佩服陶杰的记忆力,天南地北,无事不晓,唐诗宋词,一字不漏背出。这场表演一共做了两次,内容完全不同,看团友们的反应,还算热烈,过得了关。

最动听的一段,莫过于陶杰谈起他的撞车事件。

话说10年前,陶杰在一家英文报纸当总编,每晚截稿之后,与其他两名採访主任乘公司车回家。

习惯上,陶杰总坐在车头司机旁边那个位置。事发当晚,本来乘另一架车子的洋人编辑提早下班,赶来同车。陶杰见他胖嘟嘟,后面三人坐得辛苦,就让了前面座位给他。

车子以高速驾驶,经旧启德机场隧道时,陶杰一看,一辆马赛地敏驰,同样以一百多公里速度迎面而来。

怎麽闪也避不了,司机本能上扭转方向盘,说时慢是时快,马赛地敏驰已轰隆一声巨响,把那个肥洋人撞得脸扁掉,血液从七孔喷出,即刻死亡。换了陶杰的话,也已没命。

马赛地敏驰以壳硬著名,陶杰们坐的是日本产,撞得像个铁风琴。坐在后面的他,那一刹那并不感到痛楚,一摸到脚,像一条裡面没东西的空裤管,一点感觉也没有。脸部无伤痕,后来验出,腹中横隔膜几乎撞破,肺部也因受到衝击,提高了两寸。学广东话说,顶你个肺。

等了大半天救伤车来到,医务人员用担架把陶杰抬上车时的衝撞,才是要命的痛,他晕了过去。

醒来,发觉被放在医院走廊,急救房不够用之故。坐在陶杰身边的那两个洋人受的伤并不厉害,但死去活来大声嘶叫,夜间医生们就先把他们处理,身为白皮肤有好处。见那个黄色的病人似乎不太严重,慢点才医。

多个小时后,陶杰已奄奄一息,刚好有个见习医生这时上班,一看他的脸色已发白,知道不对,即刻推进手术室开刀清除内出血。腿上骨头的碎裂,已是小事。

躺在深切病房的陶杰,一共睡了六七天,全身创伤,但脑筋有时还很清醒。

很奇妙地,其他功能迟钝了,听觉却异常地扩大,任何细微的响声,都清清楚楚。自己的心跳,啪啪啪啪,每一震动都发生巨响。呼吸时而顺畅,时而不规则,唏唏唏唏,有如哮喘,有如痨疾。嗒嗒嗒嗒,吊下来的盐水,像有节奏的瀑布,时落时止。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件事是,深切病房中,并不止陶杰一个人,每天都有一两条咸鱼被抬走。搬运工人知识并不高,爱赌几手,时常叫出号码,说今天一定三搭七,来一个孖Q;又猜到可能是二、五、八,来个三重彩,都是赛马时专用的术语。

陶杰被排在十四号,不知道甚麽时候轮到他。

另一件事,科学也解释不了。深切病房中,每个病床都被不透明的塑胶帐幕隔著,陶杰听到他父母讨论:「要不要请外面的专科医生来检查?」陶妈妈说。

「伊丽莎白医院的政府医生,都是一流水准,现在这个关头,交给他们最妥善。」陶爸爸说。

「但是问多一个意见,总是比较放心。」

「不用了,我相信他们。」

接著听到父母的哭泣。

半个月后,陶杰脱离了危险期,从深切床位搬到普通病房,双亲来探望。

「我昏迷时,好像听到你们在商量找专科医生,有没有这一回事?」陶杰问。

「有呀。」他父亲说:「但是奇怪了。」

「奇怪甚麽?」

「当晚我们从港岛家裡赶来,医生说不能探病,我和你妈妈为了方便第二天再来,就在医院隔壁的油麻地大华酒店租了一间房住下。商量的时候我们在房间裡,离开那麽远,你怎麽可能听到?」陶爸爸说。

灵魂脱窍,原来真是会发生的。

有位漂亮姑娘在撞车后两个小时就赶到医院,不休不眠,一直陪伴他,就是当今的陶太太了。

现场表演,还让团友们发问,甚麽题材都行,总之坦荡荡作答。

「九龙塘爱情酒店事件,是不是真的?」有人大胆地问。

「当然没有这一回事,不过是送一位同事到地铁站回新界。」陶杰说。

众人露出不相信的表情。

陶杰说:「经过那场车祸,感到生命的脆弱,更应该及时行乐。所有事真的也罢,假的也罢。最重要的是家有贤妻,理解和处理得好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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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杰,香港作家及传媒工作者,学贯中西,有「香江第一才子」之称。他除了是《CUP Magazine》的社长及顾问,和电台节目《光明顶》的主持,在电视、杂志、报纸专栏,甚至FaceBook频道,皆可见其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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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死后有来生”证据!
美国大亨祭出百万美元


Is there life after death?
Businessman offers nearly $1 million to find out
Jan 23, 2021

你觉得人死后会有来生吗?奈何桥的另一边,你曾好奇奈何桥的另一边有什麽吗?对于今年 76岁的美国旅馆大亨和太空创业家毕格罗(Robert Thomas Bigelow)来说,这是他心心念念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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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出死后有来生的证据

现在,毕格罗拿出了将近 100万美元的奖金,准备给能提出「死后有来生」最佳证据的研究人员。想要角逐优渥奖金的参加者必须在今年 2月28日前完成身分验证,证明自己至少在该研究领域有五年的经验,并且最好与英国心理学研究协会有关係。

第一名拿千万奖金

通过身分验证后,参加者必须在今年 8月1日前缴交一篇 2万5,000字为限的论文,论证死后确实有来生,第一名可以获得 50万美元的奖金,第二名是 30万美元,第三名则是 15万美元,预计今年 11月1日得奖者就会出炉。

希望大家一起找答案

毕格罗表示,这是他一手创办的「毕格罗意识研究所」(The Bigelow Institute for Consciousness Studies,BICS)举办的论文比赛,希望来自世界各地的科学家、宗教学家、人类意识研究学者等人能够帮他找到答案。

请来重量级评审评选

为此,他也邀来了六位重量级评审,包含曾在美国中情局工作的底特律医学中心和韦恩州立医学院精神科医生和神经学家格林医生(Dr. Christopher C. Green);莱斯大学哲学与宗教思想教授克里普(Jeffrey J. Kripal);著有《倖存死亡:一名记者调查死后有来生的证据》(Surviving Death: A Journalist Investigates Evidence For an Afterlife,暂译)一书的调查记者基恩(Leslie Kean),这本书随后被拍成Netflix的纪录片,片名就叫《倖存死亡》。

发起论文比赛的毕格罗表示,他的心裡其实已经对怎样的证据叫做最好的证据有底,但他不能说出来,「毕竟说出来会有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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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连锁旅馆业起家 进入航太产业

说起毕格罗这个人,他的事业十分精采。一开始,他靠著经营连锁旅馆「美国预算套房」(Budget Suites of America)起家,这种旅馆就像是短租套房一样,深受居无定所、工作不稳定者的欢迎,目前在全美三大州中有 1万5,000名房客居住,他也把从旅馆业赚到的钱拿去创设了「毕格罗太空公司」(Bigelow Aerospace),专门设计可以和国际太空站对接的充气太空舱,让太空人可以在裡头休息。

太空舱研发就像无底洞

然而,替美国太空总署(NASA)设计和建造充气太空舱非常烧钱,至今毕格罗投入了超过 3亿5,000万美元在他的太空公司上,「对我来说,这是我自己的真黑洞」。

买下牧场 研究「不正常事件」

除此之外,毕格罗也把他赚来的钱拿去投注在研究「不正常事件」上。举例来说,毕格罗曾买下一座位于犹他州的牧场,这座牧场常常发生各式各样的灵异事件,或是有不明物体飞过,一度引起美国国防情报局的注意。在时任参议院少数党领袖的瑞德(Harry Reid)的支持下,毕格罗的牧场进一步和美国国防部一起研究不明飞行物体,该计画被称做「先进航空威胁识别计画」(Advanced Aerospace Threat Identification Program, AATIP)。

付诸行动不空想

前内华达州民主党参议员瑞德说,支持共和党的毕格罗是个很聪明的人,虽然他和毕格罗在政治光谱上相左,但他很尊敬毕格罗,因为「毕格罗真的会去调查和研究其他人只会空想的领域」。

举例来说,1997年,毕格罗拿出 370万美元给内华达大学拉斯维加斯分校,协助它们成立了「毕格罗意识研究学程」,并且交由心理学家塔特(Charles T. Tart)和专门研究濒死经验的作家穆迪(Raymond Moody)主持。然而不到几年的光景,毕格罗就以「研究没有太多进展」为由结束了该学程。

深受童年幽浮经验影响

在结束该学程后,毕格罗转而投入幽浮研究,而这跟他童年的经验息息相关。

毕德罗清楚记得,当他三岁那年和外公外婆在拉斯维加斯的郊外开车时,在一片夜空中看到了迎面而来的不明飞行物体,让他们飙车回家后还害怕得瑟瑟发抖。毕格罗说:「那时我外公甚至有一段时间不敢开车。」

「当我 12、13岁时,我对自己许下承诺,未来如果我有钱,我要做跟太空和幽浮有关的事情。」为了达到这个目标,毕格罗先投入了可以赚很多钱的连锁旅馆产业,最后再从研究太空跨足到研究幽浮和人死后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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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心爱的人去哪了?

2020年6月,和毕格罗结褵 55年的妻子黛安(Diane Mona Bigelow)因为血癌过世,享寿 72岁。在这之后,毕格罗悄悄创办了「毕格罗意识研究所」,开始支持那些关于死后有来生的研究。

毕格罗谈到,他之所以对人死后的世界这麽感兴趣,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亲人的死亡。除了黛安以外,他的儿子罗德(Rod Lee Bigelow)和他的孙子罗德二世(Rod II Bigelow)相继自杀,让他想知道这些他心爱的人,死后是否以某种形式存在于另一个世界。

毕格罗补充到,这个问题虽然有点宗教性,但他并不是特定教派的信徒,他不过是深信有股「神的力量」在背后运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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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Many Lives, Many Masters
布莱恩 · 魏斯 Brian Weiss

布莱恩·魏斯,美国耶鲁大学医学博士,曾任耶鲁大学精神科主治医师、迈阿密大学精神药物研究部主任。著有畅销书《前世今生》《生命轮回》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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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27岁的凯瑟琳莫名焦虑、恐惧,生活一团糟。无奈之下,她求助于著名心理医生布莱恩·魏斯。魏斯花了18个月做传统心理治疗,想减轻凯瑟琳的症状。一无所获时,他尝试用催眠疗法。在一连串的催眠治疗状态下,凯瑟琳记起引发她症状的“前世”记忆。

公元前1863年,她是一个18岁的金发女孩阿朗达。后来,洪水淹没了乡村,她溺死在洪流中。公元1756年,她是西班牙妓女露伊莎。19世纪,她是美国维吉尼亚州的奴隶艾比。二战时,他是德国飞行员艾力克,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最后在战争中丧生。这些都是凯瑟琳的前世,而她的症状似乎也是这些前世“业障”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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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震惊的是,催眠状态下的凯瑟琳会向魏斯转达一些高度进化的“大师们”的讯息——有关生与死、爱与希望、信心与善意、德行与罪愆等。每一次催眠,都仿佛一堂堂生死启蒙课。

魏斯对之既惊讶又疑惑,却无法做出科学的解释。于是,他客观地记录下治疗全过程,4年后整理成本书。前世轮回也许不是人类心智可以了解的,甚至远远超出我们想象的范围。但生死启蒙课透露了生命的不朽与真义,无疑改变了魏斯、凯瑟琳和数百万人的生活。1988年起,《前世今生》连续96周雄踞美国畅销书排行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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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记忆案例探索
杜安调查团

弗吉尼亚 . 提格 Virginia Tighe

我们先说一例最著名的自称拥有前世记忆的案例,一位居住在科罗拉多州名字叫做弗吉尼亚提格的妇女,一直感觉自己拥有一些奇怪的记忆,比如她脑海中常常会浮现出爱尔兰的一些场景和一些事情,有时候又会记起一些奇怪的人名,但是这些记忆都比较碎片化,没有办法联系成一段完整的记忆,提格自己也很想弄清楚这一段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在1952年,提格就请来了一位催眠师,想看看自己在催眠的状态下,是否能唤醒这一部分缺失的记忆,催眠师把提格催眠了以后,发现提格突然出现了爱尔兰的口音,并且通过爱尔兰口音,告诉催眠师许多1800年前后发生的事情。

提格说他出生于1798年,她的爸爸是一名有名的律师,叫做邓肯墨菲,他的妈妈叫凯瑟琳,她自己的名字则叫布莱迪 . 墨菲 (Bridey Murphy),提格接着描绘了他所长大的爱尔兰城市——科克,小时候跟父母一起住过的木屋,以及她小时候通常去的一家叫法尔的便利店,提格甚至还能清楚地描绘出科克某段海岸线的样子。提格接着说,在她十七岁的时候,她嫁给了一位大律师叫西恩布莱恩麦卡锡,她的丈夫平时也会在贝尔法斯特女王大学教书,提格不仅有这些前世的记忆,她在催眠的过程中还描述了自己的葬礼以及死后的生活状态,说那是一段既不痛苦也不快乐的感觉,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死后的59年,他就在美国转世出生了。

提格本身是1923年出生于美国的中西部,她一生都没有去过爱尔兰,所以她不可能有爱尔兰的口音,也不可能会知道爱尔兰的街道名称,因此这个事件通过媒体的报道一下就成了爆炸新闻,接着有作家就很敏锐的察觉到这个故事的价值,很快就出版了相关的书籍,比如《寻找布莱迪墨菲》,后来故事被拍成了电影,大家都无不惊叹世间因果的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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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大家很快发现了一个问题,由于故事是在美国火的,而故事发生的地点又是在爱尔兰,在上一个世纪的五十年代,要长途出行本身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因此想要调查事件的真实性本身就是一件很费劲的工作,况且这些美国的记者和畅销书的作家在写故事之前,本身也没有意愿去做这些调查,因为故事的真假他们并不关心,只要故事畅销就可以了,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提格的故事实在是太火了,不仅火遍了美国,很快也火到了爱尔兰,而在爱尔兰的记者就有机会去验证故事的真实性了,这个时候关于这个故事的争议产生了。

爱尔兰的记者发现,他们的调查结果与提格所说的大部分内容都对应不上,比如他们没有在科克城附近找到提格所说的木屋,也没有在贝尔法斯特女王大学找到她丈夫的任教记录,甚至根本就没有找到一位叫做布莱迪墨菲的妇女在提格所说的年代生活的记录,这个时候就有人开始质疑提格编撰了整个故事来欺骗大家,她肯定是一个骗子。

但是人们又发现提格关于她所谓前世的记忆里,又的确有一些内容是非常准确的,并且这些内容,确实是她不应该知道的,比如他对爱尔兰的某一段海岸线的描述就非常准确,并且她说她在小时候会去了那个叫做法尔的便利商店,人们也发现这个便利商店也确实是存在的,而且提格看起来并不像一个骗子,怎么看他也不像是在蓄意编故事欺骗大家,因此一时间人们都陷入了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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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研究人员对案件进行了多年的跟踪调查,终于找到了真相,原来提格在小的时候曾经与爱尔兰裔的移民做邻居,而且他爱尔兰裔邻居的名字就叫做布莱迪墨菲,研究人员发现,提格在他故事里提到的很多元素都与他邻居布莱迪墨菲相吻合,因此提格的爱尔兰口音和关于爱尔兰的记忆很有可能都是来自自己的邻居,而提格也并不是蓄意欺骗大众,它实际是患了一种叫做隐忆症的疾病,这种病的症状就是会把一些自己曾经听过或者看过的经历变成一种隐藏记忆,存储在大脑中,等再一次唤醒这一部分记忆的时候,就会错误地把它当成自己真实的经历,这通常是由于在接收信息的过程中,脑海中产生的画面感过强,再加上潜意识或想象力的潜移默化的作用,就会让这一部分的记忆从被遗忘到再次被唤醒时,被误认为是自己的真实经历。

这其实在我们的梦境中也是经常发生的,大家试想一下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有时候做了一个特别真实的梦,等过了很久很久以后再想起梦的经历的时候,一时间会搞不清楚这一段经历到底是真实的还是梦境中的,这其实也是一种隐忆症的体现,所以提格只是在潜意识里把邻居曾经与她分享的经历再加上大脑本身的一些加工,就把这部分的记忆错误地当成了自己的亲身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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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 • 穆迪 Raymond Moody

雷蒙德·A·穆迪(Raymond A. Moody),已婚,有两个儿子。主要研究和教授哲学,特别对道德、逻辑和语言哲学感兴趣。为了在一所医学院教授医学哲学并成为精神分析学家,他研究了医学。在此期间,他研究了死后续存现象,并对各种医疗团体作演讲。由于死后续存研究是一个崭新的领域,穆迪博士并不知道其他医生也在研究此项研究,他在拿到《生命之后的生命》的出版前校样时才认识了伊丽莎白·库伯勒罗斯博士(M.D.Elisabeth Kubler-Ross),她不仅作了与他同样的研究,而且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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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之后的生命》
1975
雷蒙德·穆迪
戴恒晖 译

由于本书的作者是一个人,自然它会反映出作者的背景、观点和个人偏见,所以,尽管我已试图尽可能的客观和正直,然而有关我个人的一些情况也许会在你判断书中一些非同一般的陈述时有所帮助。

首先,我从未有过濒死经验 Near-Death Experience (NDE),所以我并非是在将我自己的经历的第一手材料呈现给读者。同时,在此基础上,我无法绝对客观地陈述这些材料,因为我个人的情感已融入这一研究工作。在我调查如此众多的有关奇妙的濒死经验的案例时,我几乎觉得我自己在经历这些奇妙的经验。我只能希望这一态度并未削弱我的研究的理性和公允。

其次,我并不十分广泛了解各种有关超常和神秘现象的材料。我这么说并不是想贬低它们,我相信对此更广泛的了解会增进我对自己的研究对象的了解。事实上,我现在正试图更加仔细地研究这些材料,以便了解其他人对我的发现的研究有何进展。

第三、 有关我的宗教信仰需要作些说明。我的家庭属于长老会教派,但我的父母从不将他们的宗教信仰或观念强加给孩子们。在我的成长过程中,他们总是试图鼓励我培养自己的兴趣爱好,并且为我提供各种机会。所以,我长大后所信仰的“宗教”并不是一套固定的信条,而是对精神的和宗教的信条、教义和问题的关注。我相信人类所有伟大的宗教都告诉我们许多真理,我也相信我们之中没有人能对宗教论述的深奥而基本的真理作出全部回答。就教派组织而言,我属于卫理会教派。

第四、 我的教育和职业背景有些繁杂。我在弗吉尼亚大学研究生院学习哲学,于1969年获哲学博士。我在哲学领域中特别感兴趣的是道德、逻辑和语言哲学。在北卡洛莱纳东部的一所大学教授三年哲学之后,我决定去医学院,我想成为精神分析学家,并在一所医学院里教授医学哲学。所有这些职业和经历都有助于我进行这项研究。

我对这本书的希望是它有助于人们对一个一时之间广为人知而又十分神秘的现象产生兴趣,同时有助于产生一种对此表示进一步接受的公众态度。因为我坚信这一现象具有极为重大的意义,不仅对于许多学术和实践领域──尤其是心理学、精神分析学、医学、哲学、神学和宗教界──而且对于我们的日常生活方式也是如此。

让我在一开始就说,基于我在后面将要解释的理由,我并不试图证明存在死后生命。我也不认为现在有提供这样的证据的可能性。部分由于这个原因,我在书中避免使用真实姓名,并且略去了陈述中的某些具体细节,但并不更改内容。这是必要的,不仅为了保护有关个人的隐私,而且在许多情况下,首先是为了征得有关个人将其经历出版的同意。

有许多人将会发现,本书中有许多陈述是难以置信的,他们的第一个反应是将书随手扔掉。我没有任何理由责备他们;几年前我也会这样做。我并不要求任何人仅仅因为我个人的权威而接受并相信这本书的内容。的确,作为一个逻辑学家,我尤其不愿要求别人这么做。我所要求的只是持怀疑态度的人自己通过思考作出判断。我多次反复提出这一要求。在愿意接受我的观点的人中,有许多人最初也持怀疑态度。

另一方面,一定会有许多人读完此书后会感到极其欣慰,因为他们明白了自己并非是唯一有此经历的人。象大多数濒死经验者一样,他们只对少数几个信得过的人讲过,而向其他人隐瞒他们的经历。我只能对他们这么说:我的希望是,这本书也许能给你更自由讲话的勇气,因此,有关人类灵魂的问题的一个极其令人感兴趣的方面会得到更清晰的阐明。

简而言之,对于死亡性质的问题我们面前有两个相反的回答。这两种观念自古代就已出现,但时至今日这两种观念依旧广泛地为人接受。有人说死是意识的终结;也有人同样相信死亡是灵魂或心灵进入另一个世界的通道。在下面我不希望以任何方式否认任何一种回答。我只希望对我个人进行的研究作一个报告。

在过去几年中,我遇到了众多的经历过我所谓的“濒死经验”的人。最初是由于巧合。在1965年,那时我在佛吉尼亚大学学习哲学,我遇到了一个医学院的精神分析学教授。起初,我为他的热情、善良和幽默所打动。后来我听说了他的独特经历时,我大吃一惊。那就是他曾经死过──而且不止一回,他死过两回,前后相隔十分钟──他讲述了当他“死了时 ”所发生的极为奇妙的经历。他曾对一些感兴趣的学生讲过他的故事,我就是那时听到的。这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但由于我对有关知识几乎一无所知,无从对这种经历作出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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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之后,在我获得哲学博士之后,我在北卡罗莱纳东部的一所大学教书。在一堂课上,我让我的学生阅读柏拉图的《斐多篇》,其中论述了永生问题。在我的讲课中,我强调了柏拉图阐述的其他信条,但并未着重于死后生命的讨论。一天,有一个学生下课之后留下来,他问我是否我们可以讨论一下永生的问题。他对此很感兴趣,因为他的祖母在一次手术中“死过”,并经历了一次非常奇妙的经验。我要他讲给我听。使我吃惊的是,他所说的几乎和几年前那位精神分析学教授描述的经历完全一样。

这时,我对这样的案例的寻找开始变得更为主动。我开始在我的哲学课上提及有关人生理死亡后续存的书籍。但我小心地不提及这两例死亡经验。事实上,我采取了一种等待观望的态度。如果这样的经历极为普遍,我想要是我在哲学课讨论中提起这两个死后复活的话题,对这一问题表示出兴趣、并且等待的话,我大概会听到更多的这样的经历。使我惊讶的是,我发现每个大约三十个人的班级中至少有一个学生课后会来找我,告诉我他所知道的濒死经验。

自从我对此发生兴趣,使我惊讶的是,这些经历极为相似,尽管这些人的宗教信仰、社会阶层和受教育程度截然不同。到我1972年去医学院时为止,我已经收集到了数量可观的有关这种经历的材料,并且我开始向我医学界的熟人透露我正在从事非正式的研究。最后,我的一个朋友说动我向一个医学协会做一次报告,随后是公开的讲座。我又一次发现,每回作完报告就会有人来告诉我他自己的濒死经验。

随着我对此感兴趣更广为人知,医生们开始把我介绍给那些死而复生的人,他们告诉我自己非同寻常的经历。还有一些人在读了有关我从事的研究的报道之后写信给我,向我描述他们的濒死经验。现在,我知道大约150例这样的案例。我研究过的濒死经验分为三种明确的类型:

被医生认为、断定或宣布为临床死亡之后又复活的人的经历。

因发生事故、或严重受伤或疾病而极其临近生理死亡的人的经历。

现已去世、但在死前曾向如今依然活着的人讲述过,再由这些在世者向我描述的濒死经验。

当然我已从150个案例中的大量材料中作出选择。有些选择是有目的的。比如,虽然我发现第三类报告与前两类的报告相吻合,但我还是出于两个原因将其中大部分舍去了。首先是因为这样可以将众多案例减少到有助于进行研究的数量,其次是这能使我尽可能地仔细研究第一手的报告。因此,我对大约五十个濒死经验者进行了详细的访问。其中,第一类案例(确实发生过临床死亡)当然比第二类案例(死亡只是一掠而过)更具有戏剧性。事实上,无论什么时候我给公众做有关这一现象的报告,“死亡”的经历总是使人产生极大兴趣。出版物上有关这一现象的报道有时指出它们是我研究的案例的唯一类型。

然而,在选择此书所用的案例时,我试图避免仅根据是否发生过“死亡”事件来选择案例。因为,第二类的案例并不是与第一类案例有所不同,而是第一类的延续,这在下面你将会读到。并且,虽然濒死经验本身极为相似,但濒死现象发生的环境和描述它们的人极为不同,因此,我试图举出一个适当反映出这种不同的例子。当心中有了这些标准,让我们开始了解就我所发现的濒死经验过程中可能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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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前沿科学:元神和灵魂不灭的研究
青笛 2003-1-14

很多人都听说过濒死体验(Near Death Experience,NDE),也就是心脏停止跳动或大脑功能停止后的病人被救活之后回忆自己的元神或灵魂暂时离开肉体的经历。这个现象自古就有记载,如柏拉图就曾记录过一个希腊士兵死而复活后回忆他进入彼岸世界的情景。在西方社会,这个现象自从穆迪(Raymond A.Moody,Jr.)博士的畅销书《生命之后的生命》(Life after Life)于1975年发表后被广泛关注,近来更是渐渐进入主流医学界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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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博特(Michael Talbot)发表于1991年的《全息宇宙》(The Holographic Universe)一书引述了穆迪博士收集的一些案例。在一个例子中,一个妇女在手术期间离开她的肉体,飘到接待室,看到她的女儿穿着不对称的披肩。原来女佣那天给这个小女孩穿衣服时慌慌张张,以致她没有注意到这个错误。女佣非常惊异女孩妈妈后来谈到这件事,因为后者那天并没有见过女孩。在另一个例子中,一位女子离开身体后来到医院走廊,听到他的妹夫对一个朋友说,看来他不得不取消出差计划,为了担任妻姐葬礼的抬棺人。当这个妇女活过来后,她责备妹夫不该说如此不吉利的话,妹夫对此惊讶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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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涅迪格大学(University of Connecticut)心理学教授肯尼斯・瑞(Kenneth Ring)发表于1980年的《辞世时的生命》(Life at Death)也是一本关于濒死体验研究的书。瑞教授发现有濒死体验的人常描述他们进入溢彩流光的彼岸世界。在那里,俗世的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已不复存在,而且他们还会遇到散射着智慧之光的生命。《全息宇宙》引述一些研究者的发现说,有濒死体验的人描述离开肉身的自己是一团能量,也可以根据自己的思想变化成人的形象。人离开肉身后可以以全息的方式回顾自己刚刚过去的一生,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感觉都被瞬间地放映出来,一切都栩栩如生、历历在目。

不仅人生的过去被完整地记录,人生的未来也被事先安排。很多有濒死体验的人被告知:你的时候还没到,从而被送回人世。瑞教授指出,这显然表明人的一生是有定数的。有的时候,有的人在彼岸世界还被允许看上几眼自己此生的未来情景。《全息宇宙》引述了瑞教授收集的一个案例。一个小孩在濒死体验的状态被允许看到自己未来的一些细节,包括他将在28岁结婚,将会有两个孩子。他甚至看到成年的自己和自己将来的孩子坐在一间屋子里,而且墙上有一个很奇怪的东西。这个小孩回到人世,经历似水流年,童年时所瞥见的未来都一一实现。成年时的他蓦然回首,发现他就在童年时看到的房间里,而那个墙上的奇怪的东西是一个强压式暖气,这种暖气在他童年的时候还没有被发明。

在另外一个案例中,一位女士在濒死状态下,另外空间的生命给她出示了穆迪博士的照片和姓名,而且这位女士被告知,时机成熟的时候,她会告诉穆迪博士她的经历。那时是1971年,穆迪博士的书还没有发表,穆迪的照片和名字对这个女子没有什么意义。但是四年之后时机来临,穆迪一家搬到了这个女子所居住的街道。在那一年的鬼节,穆迪的儿子依习俗到这个女子家讨糖果吃。当得知这个孩子的姓名后,这个女子告诉孩子说她有话对他的爸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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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濒死体验,《全息宇宙》还描述了一些离体体验(Out of Body Experience,OBE)的案例,有的人的元神可以离开自己的身体,到远在千里之外的地方,甚至进入另外的时空。这种元神离体的现像在中国的佛家、道家修炼中都有记载。

其实,元神离体的现象不过是更为广大的画面的一角,这个画面就是轮回转世。近年来,西方医学界对轮回现象做了大量的研究,其中最常用的手段就是将受试者的意识引导进入类似佛家、道家打坐入定的催眠状态,使受试者回顾自己的一个个往世,甚至是转世之间的彼岸世界。研究者发现,人们往往群体转生,同一个群体的人在生生世世中长相左右,发生着各种纠葛,以漫长的岁月清偿彼此的恩怨,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缘”。在转生前,一个人的来生已经被大致地勾勒,包括一些重要的看似偶然的细节,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宿命”。

很多人不相信自己的生命有不朽的一面,认为肉身死后一切都已成空。其实,人的肉身如同元神的一件衣服,衣服脱了,元神还在。当然,俗世中人不相信灵魂或元神的存在,因为人看不见的就不相信。也许,这本身也是安排,因为正是在俗世的迷中和苦中,人才能锤炼自己的精神、体味生命的真谛。

现代物理学目前虽然还没有观测到元神和另外空间,但也不否认它们的存在,目前的超弦和膜世界理论已指出另外空间存在的可能性。

在教科书上的分子示意图中,原子被描述成一个小钢球一样的东西,这些小球被堆积连接成分子。其实,微观世界远非这类示意图描述得那么简单机械。比如,一个电子可以同时穿过两个缝隙,微观粒子的运动如同水波一样可以迭加,其玄妙远远超出我们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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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学经典的诠释
库布勒‧罗斯《论死亡与临终》On Death and Dying


当代著名的死亡理论家
伊丽莎白·库伯勒—罗丝 Elisabeth Kubler·Ross, MD, (1926-2004)
医学博士的死亡理论在美国享有盛誉。她曾著有《论死后的生命》(On Life after Death)一书。

这位被人誉为“心灵斗士”的瑞士裔美国人,在八十年代美国的一次民意测验里,被列为二十世纪最著名的妇女中同玛丽·居里和玛格丽特·米德两位伟大的学者并驾齐驱的风云人物。

因为她创立的关于死亡的理论,导致西方国家医院对护理垂危病人的工作进行了入木七分的改革。

罗丝医生认为人的垂危可以分为五个阶段:

一、违拗。二、愤怒。三、踌躇。四、抑郁。五、接受。

当初,一些临床死亡后又复苏的病人,向她诉说死后脱体的种种,使她的内心好像打了个麻酥酥的颤儿,深感不安。由此,诱发了她对精神病学研究的“变心”,而转向了灵魂玄学探索的“执迷不悔”:“因为在以往的二十多年中,我总是与即将归天的病人打交道,所以,我渐渐对死亡本身产生了兴趣,并想透过现象窥视其真正的面目。”

她曾经亲身陪伴过上千人面对鬼秘阴沉的死亡,并且,搜集过来自世界各地高达两万宗的“濒死体验”实例,并由此确信:人死了之后,生命仍有延续!识神是不死的!与此同时,她亦肯定,没有人会孤独地死去,通常在临终时,会有至亲、敬爱的意识体来迎接:有时是已死去的亲人朋友,有时是所信仰的耶稣、圣母玛利亚、阿弥陀佛等。

这跟阳间的人出生时的情形相似,小孩一出世,即有众多亲人来迎接;而人死就如同在阴间出生,自然而有阴间的众亲好友及高灵领导来相迎。

根据她的研究,是有很多人在濒死经历中,见到已死去的亲人。

譬如,有一次,她陪伴一位因为全家遭遇车祸而受重伤的小孩。

这位小孩临死时变得平静而安详。

她问小孩有什么感受,小孩说:“一切都好,妈妈与彼得(哥哥)已在旁边等候了。”

那时,这位小孩其实还不知道妈妈已死,连罗丝医生本人也不知道彼得死于十分钟前。

经过总结,她发现人的死亡过程有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识神离开身体,没有脑波,心电图呈现死亡状态。

第二阶段,没有时空限制(处在异度空间),此时,识神依照心念而可以马上到任何地方。在这个阶段,盲人可以看得见,哑巴可以说话,聋子可以听得见。

第三阶段,是超时空地回顾自己的一生,依地球上的时间而言,也许仅是几秒或几分钟的过程,但心识的感受,却是多重的。

在罗丝医生对这方面的研究的随后,又有许多医生加入探索死亡与濒死案例,其情况都与罗丝医生的发现相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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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必修课,你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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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学大师走过人间
心理师 Rachel 2012/01/03

你也许没听过「Elisabeth Kubler-Ross」这个名字,但你八成听过她脍炙人口的「临终前五阶段论」:否认、愤怒、讨价还价、忧鬱、接受。是的,她就是首创这个理论的生死学大师。她在1926出生于瑞士,2004年去世,享年78岁。

伊莉莎白.库伯勒是一名精神科医师、医学博士,非常勤奋,可以说「著作等身」;其中,她最有名的著作应该就是《论死亡与临终》(On Death and Dying)。可以说,她改变了无数人们处理死亡、面对临终病患的方式。她曾协助无数濒死病患安详面对死亡,晚年时更致力于爱滋病感染儿童的关怀与照料,提供人道救助,一生获奖无数,是个了不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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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天使走过人间》一开始就提到她设在美国维吉尼亚州的「圣水农庄」遭到当地人恶意纵火,所有财产和重要的资料(包括照片、她的札记、父亲的笔记等)都付之一炬。她在伤心错愕之馀,并没有怨天尤人,很快地就平静了。她告诉自己:「人生就像上学。老师给你很多功课。你学得越多,老师给你的功课越难。」这是多麽有智慧的话语啊!

她更清楚地阐述了:「活了一辈子我终于明白:未经彻骨寒,哪得腊梅香——没有痛苦就没有欢乐。试问:如果没有悲惨的战争,我们能体会和平的可贵吗?没有死亡,我们怎麽会珍惜生命?人类如果没有仇恨,我们怎能领悟人生的终极目标是爱?」

为了让人们更瞭解「磨难」对人生的意义,她常做这样的比喻:「如果你把大峡谷遮档起来,不让它遭受风雨侵蚀,你就永远看不到风雨在岩石上雕刻出的美丽图形。」如何?这种譬喻是不是很有说服力?

身为家中三胞胎裡的老大,伊莉莎白.库伯勒一辈子都在追寻自我的意义。她原本是要当小儿科医师的,阴错阳差走了精神科,后来又机缘巧合投入了「临终关怀」这个部分。她为医护人员、神职人员办了无数次研讨会,让他们与临终病人面对面。书裡很忠实地记载著:「(临终的)原本对生命已经绝望,觉得自己是个废物的病人,突然发现自己有了一个新角色——教师,心中都感到非常欣喜。虽然生命已经面临终点,但他们终于领悟到,他们的人生还有目标,他们必须坚持活到最后一口气。」

有人问作者:「什麽是生命?什麽是死亡?小孩子为什麽会死呢?」作者的回答也充满了睿智:「有些花儿只开放几天——每个人都讚赏它们,喜爱它们,把它们当作春天和希望的象徵。然后,它们就凋谢了,但它们已经做完它们该做的事……。」

伊莉莎白.库伯勒在做了多年探讨生死的工作之后,写下了这些语重心长的话:

好好活著,免得将来后悔糟蹋了自己的生命。
好好活著,免得将来为自己做过的事情感到懊悔,希望能重新来过。
好好活著——诚实地、积极地活著。
好好活著吧!

作者到了晚年,因为研究生死学的缘故,不免也涉猎一些超心理、玄学方面的领域,坦白说,这部分我不太瞭解,不敢推荐。但这本书就算只看前半部,也很有价值了,读者不妨以开放的心胸(open-minded)来看待这些。

假如你把整本书看完,你一定同意作者所做的这些结论:

人生的唯一目标是成长。人生最重要的一课,是学习如何爱人和被爱,毫无条件地。
一生中,你经历过无数苦难,做过无数噩梦。你把这些苦难看成上帝的惩罚,然而,事实上它是上帝赐与你的机遇。它让你成长,而成长是人生的唯一目标。
你应该痛痛快快地活到你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一生中,你只该做你真正喜欢的事情。你也许很穷,也许挨饿,也许住在一间破房子裡,但你会活得很踏实、很快乐。走到人生旅途的尽头时,你会感激你的一生,因为你完成了投生人间的使命。
人生最难学的一课是无私的爱。
死亡的过程并不可怕。它可能成为你一生最美妙的经验。这得瞧你生前如何过活而定。
只要有爱,人生的一切都变得可以忍受。
世间唯一永恆的东西是「爱」。

看看这些发人深省的、激励人心的句子,谁敢说这不是一本「字字珠玑」的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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