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T: 在2万吨化学废品上生活20年,怪病缠身后代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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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天上不会掉馅饼,但实际当我们真正面对诱惑的时候,又有多少人能保持理性和谨慎呢?

半个多世纪前,在美国的纽约州,就有那么大个馅饼从天而降。

毗邻世界旅游胜地尼亚加拉大瀑布,环境优美宛如人间天堂,小区旁边就是美丽的尼亚加拉河。这甚至比国内楼盘虚假广告中的描述还诱人,并且售价还远低于市场价。


很快这些房子就被抢购一空,有幸买到这一批住宅的人都以为自己中了彩票,受到了上天的眷顾。

然而,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不愿意相信,这些房子背后隐藏的秘密会如此惊人。他们脚下埋着的是比炸弹更恐怖的东西。

20年的平静生活没有消除他们的恐惧,奇怪的病症层出不穷。这块是非之地再一次成为舆论的焦点。


而这一切的源头还要从那个旷世奇才特斯拉说起,当然他和这起事故并无直接关联,只是这块地最早的开发与他相关。

在19世纪末,那个电流大战最焦灼的年代,有很多资本家看好电力革命带来的红利。但是面对选交流还是选直流的世纪难题时,不少人都看走了眼。

威廉·拉夫(William T.Love)就是一个看走了眼的悲催资本家,他信了爱迪生的邪,认为直流电必将成为日后的主流。


于是拉夫决定打造一个模范小镇,靠电力鼓励城市工业的发展,将来必能名扬天下。由于直流电电压低电流大的特性不适合远距离传输,因此这个小镇需要毗邻电站而建。

拉夫看中了尼亚加拉大瀑布,那里拥有非常丰富的水力资源。他决定开凿一条运河连通大瀑布的上下游,利用运河进行水力发电,并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美曰“爱河”。


1890年,运河动工

同时这条运河也作为一条新的航线,直通安大略湖,一箭双雕。拉夫每次想起自己构想的这个完美小镇,都会露出骄傲的微笑。

但人算不如天算,6年后,特斯拉的交流电获得了大战的胜利。一座采用交流发电机组的水电站在尼亚加拉大瀑布建成,可以给几十上百公里外的城市提供用电。


1896年,尼亚加拉水电站建成

同时国会也通过了一项环境立法,禁止在瀑布附近建水电站。拉夫的完美小镇计划破灭了,但还是留下了一段尚未完工的运河河道,宛如一道伤疤。


在之后的一段岁月里,这条大型水沟里注满了河水,成为了附近居民的游乐场。夏天是孩子们的豪华游泳池,冬天河水冻结又成了天然的滑冰场。

随着社会的发展,附近的城镇不断扩张,爱河被吞并入尼亚加拉市区。越来越多的市民来到废弃的爱河戏水、钓鱼、野营,也不失为城市的一道景观。


1907年的爱河

但好景不长,20世纪初尼亚加拉城的工业发展迅速,塑胶、化工、造纸等工厂拔地而起,污染问题日益严重。

隶属于尼亚加拉电力发展公司的爱河在这种情况下被转手给了胡克化学公司。

胡克化学公司成立于1909年,当时靠生产氢氧化钠和氯发家,污染严重。接手爱河之后,胡克化学公司可以明目张胆地往自己的地盘上倾倒各种化学废品。


这些化学污染物被装在铁桶中,随意地堆放在河道中。到1952年,爱河的河道几乎被填满了,共计约有21000吨化学废品“坠入爱河”。

之后,胡克化学公司将河道填平,貌似抚平了城市的一道伤疤,可深处却充满了恶臭的毒脓。这个城市的伤口就静静地躺在那,谁也不想将它戳破。


红框处即是爱河所在地

然而,随着城市的进一步扩张,有人开始打起了爱河这块地的主意。当地的教育董事会为了这块地,不惜花高价向胡克化工求购。

胡克化学公司虽然不怎么环保,但也不是没有底线的。起初他们拒绝向教育董事会出售这块地,并且还派人做了土壤取样的分析,证明这块地已经被严重污染。


可是教育董事会肩负着城市发展的使命啊,无论如何也要将这块地拿下。

耐不住死缠烂打,胡克化学公司屈服了,最终象征性地以1美元的价格转让了爱河及周边的土地。并且还在合同上附上了17行的污染警告说明,证明公司不想赚这个黑心钱。

他们明知道那底下埋着的全是危害巨大的化学废品,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就在第二年,教育董事会就决定在爱河河道的正上方修建一所小学。


在爱河上修建的第99街小学

果然,在学校施工的过程中,打地基的工人从地下掘出了几百升黏糊糊的油状化学品,这块地根本连地基都打不进去。

工程师赶忙向董事会汇报了情况,怒称那块地根本不适合修建任何建筑。可是董事会只是冷漠地表示“你想太多了”,于是默默将学校的选址向南挪了85米,继续开工。


第99街小学所在位置

学校建成后,不知情的年轻父母们满怀喜悦地将孩子送来这所筑于爱河之上的新学校。房地产商也随之而来,在爱河两旁建起了800套单亲家庭住房和240套低收入工薪族公寓。

似乎是想希望这些在社会遭遇了不济的人们在这里得到“爱的关怀”。


穿着印有爱河字样T恤的母女

此时深埋爱河的毒脓因为大量的工程建设而泄漏出来,一厘米一厘米地侵染那片土地,有些装化学污染物的铁桶甚至已经暴露在地表上。

1976年,两名报社记者调查了爱河附近的土壤,发现其含有大量的有毒化学物质,但并未引起重视。


次年,一场暴雨过后,地下水位上涨把这些污秽物都带至地表。不少人家的前庭后院都渗出了油状的不明黏浊液体,学校操场上的积水也是从未见过的颜色。

外出玩耍的孩子因为接触了这些物质,十个有九个都长出了红疹,可是即便是这样也依旧没有得到业主们的重视。


但是有一位叫吉布斯的母亲开始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他5岁的儿子患有肝病、癫痫、哮喘还有免疫系统紊乱症。她不明白为什么儿子会患上这么多严重的疾病。

她觉得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于是自己开始调查。当吉布斯读到了之前记者的报道,她震惊了,震惊之后又是无尽的愤怒。


爱河事件的关键人物,吉布斯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吉布斯亲自走访了小区的每一户人家,询问异常情况。

结果越调查越是恐怖,这几年来,很多人家花草枯萎,宠物离奇死亡。流产、死胎、婴儿畸形、泌尿系统疾病,甚至连很多成年人都在这几年患上了严重的疾病。


在爱河地区出生的畸形孩子

在吉布斯的带领下,愤怒的居民把这些化学污染物的直接制造者胡克公司捅了上去。各种报道铺天盖地袭来,引起了美国环保署、纽约州卫生部的重视。

环保署官员实地考察后写下了这样的话:空气中充满着令人窒息的怪味。刚玩耍回来的孩子,手和脸好像都被烧伤了一样。


之后纽约州卫生部介入调查事件,调查结果触目惊心。1974年至1978年间出生的孩子,有56%存在生育缺陷,爱河小区的妇女流产率增加了3倍。

1979年初,有17名孕妇正常分娩,其中有4人流产,2人生下死胎,9个新生儿有生理缺陷,只有2名新生儿暂时没有发现受影响。


当地的土壤检测出了82种化学物质,其中有11种是确定的致癌物质,连妈妈们的乳汁中都检测出了有害物质!

面对铮铮的事实,当地市政府竟然无动于衷,他们丝毫不想组织居民大规模撤离。因为那样会引起整个城市的恐慌,导致事态的失控,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各种报告不断地披露,高压之下,纽约州卫生部坐不住了,宣布爱河小区进入紧急状态。不久后,时任美国总统卡特也宣布紧急状态,并组织受灾最严重的236户居民撤离。


然而,相关部门承诺的赔偿和安置经费迟迟得不到落实。同时,有媒体爆出爱河地区的二恶英浓度比卫生部的报告中要高100倍,致癌率也要高出10倍。


受害居民瞬间对政府失去了信任。

无奈与愤怒之下,吉布斯将前来沟通的环保署专家扣为人质。向卡特政府发出最后通牒,要求4天之内疏散剩余的710户居民。

很幸运,事后卡特总统亲自来到爱河,给出了最终的解决方案——超级基金。


吉布斯与政府通话

超级基金通过法案向化工、石油等企业征税,所得资金用于清除全国范围内因有害废弃物造成的环境影响。爱河理所应当地成为了第一批在超级基金名录上的地区。


爱河小区的900多户居民得到了重新安置,政府购回了他们的房屋。而爱河地区也开始全面清理,这是治理环境污染历史上的里程碑。


然而,政局变幻莫测,第二年里根政府上台,超级基金的陷入了停滞状态。

里根执政的8年里,超级基金拥有7亿美元的资金,可799个优先治理污染地只有16个得到了治理,落实的款项仅仅只有4000万美元。


爱河事件无疑是美国环保运动史上最重要的一个转折点,也开创了先河。

事件不仅促进了美国完善环境保护的相关法律,也激起了民众对化学污染的警惕。关于环境保护的科学研究越来越多,居民依法维权的意识也越来越高。


可是爱河事件的余波远没有结束。

90年代,尚未完成清理工作的爱河小区被重新出售,房地产商费尽口舌让人相信所有污染都已经消除了。


经不住低价诱惑的无知群众再一次“坠入爱河”。2004年,历时24年,耗资4亿多美元,爱河终于被超级基金除名,名义上完成了环境污染的整治。


爱河事件后居民的死亡人数调查

这也意味着政府向公众宣布爱河地区的污染问题已经解决,为此,这批后来的居民还举行了盛大的庆祝仪式。

然而,从2013年开始,这些居民逐渐发现自己患上了与第一批居民同样的怪异疾病。

历史还在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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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国家来说,尊重每一个人的拥有健康的环境,清洁的空气和水都是一个挑战。联合国提出的 #CleanAir #BeatAirPollution, 要 #actnow in 2021.

这个月加拿大有一个活动,就是网上会议,有兴趣的可以考虑参与:

THE TIME IS NOW: CANADIAN AND GLOBAL RECOGNITION OF THE RIGHT TO A HEALTHY ENVIRON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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