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加拿大医院做临终关怀志愿者

楼主不要担心语言,学着慢慢就会适应,大多数加拿大人都很nice。老太太老爷爷,还有他们家人会很感激你的帮助。楼主加油。
谢谢!平日里日常聊天我觉得还行,就是病人在那种状态下说话多数时候是很含混不清的,所以我只能竖着耳朵抓重点词听。希望自己可以!谢谢你的鼓励!
 
只要倾听就足够了,这里老人很孤独,有人在旁边就心满意足,感激不尽了。
是的, 你说得很对。带我的人包括做培训的也是这么说,其实最重要的倾听并抱有同理心,能够听到人在这个时候心里想说的话,是我当初做志愿者的原因之一。
 
由于全省的医院合并一家, 成为nova scotia health authority ,所以,无数的人员变动外加部门职责的调整。 语言是我们这些英语非母语人士不得不面对的,慢慢来, 活到老学到老。 希望你的志愿者工作越来越顺利。
谢谢:)
 
把大家拿老淫都当做情感乞丐,这个出发点有问题。:wdb30:
很多时候人就是这样,不需要你做什么或者出什么主意,就是希望有人听,这也是一种情感需要吧。现在这个社会人们越来越不愿吐露心迹、假装强大、也找不到人诉说,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别人进不来,自己也出不去。想想真是很可悲啊!
 

waren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
是的, 你说得很对。带我的人包括做培训的也是这么说,其实最重要的倾听并抱有同理心,能够听到人在这个时候心里想说的话,是我当初做志愿者的原因之一。
你看到的,这里的老人是不是很孤独?
 
二、第一次的冲击

[FONT=宋体] 继续跟班出版社的大姐,感受到了第一次冲击。

那天我们进了一间病房,房间一角两个8、9岁左右的小姑娘坐在陪伴床那里玩手机。看见我们进去打量了一下,继续看手机。病人坐在病床上,背对着我们,旁边站着的应该是他老婆,大概有70岁左右,一脸愁容,两人有点像菲律宾人。看得出来阿姨正要帮大叔往后靠,但她力量不够。出版社大姐问她需要帮忙吗,她说需要的。于是大姐就帮着一起拉着大叔往后挪。大叔像纸片人那么薄,佝偻着背,穿一件旧旧的蓝得发白的T恤,整个人蜡黄骨瘦如柴。当大姐说要帮忙时,我愣住了。因为换做是我,我是不敢和病人有这种身体接触的。我还没办法做到这一点。看得出来大叔很难受,大姐问阿姨怎么做会让他舒服一点,阿姨说轻轻按摩一下他的背他会觉得好一点。于是大姐就用手一遍一遍的抚摸他的后背。整个过程大姐也弯下腰躬着身子,语音非常柔和低缓,看得出来阿姨很感激。但大姐去扶大叔和抚摸大叔的背这一幕,震撼到了我。

人在正常情况下都会抗拒和陌生人有身体上的接触,而面对一个病入膏肓的人毫无顾忌的去扶他并给与肢体和语言上的安慰,我在这个阶段真的做不到。这甚至让我怀疑我是否有足够的勇气继续下去。大叔的佝偻瘦小的背影到现在也一直在我记忆里。第二周我再去医院,那个病床上已经换了新来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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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编辑: 2018-04-06

waren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
第一次的冲击

[FONT=宋体] 继续跟班出版社的大姐,感受到了第一次冲击。

那天我们进了一间病房,房间一角两个8、9岁左右的小姑娘坐在陪伴床那里玩手机。看见我们进去打量了一下,继续看手机。病人坐在病床上,背对着我们,旁边站着的应该是他老婆,大概有70岁左右,一脸愁容,两人有点像菲律宾人。看得出来阿姨正要帮大叔往后靠,但她力量不够。出版社大姐问她需要帮忙吗,她说需要的。于是大姐就帮着一起拉着大叔往后挪。大叔像纸片人那么薄,佝偻着背,穿一件旧旧的蓝得发白的T恤,整个人蜡黄骨瘦如柴。当大姐说要帮忙时,我愣住了。因为换做是我,我是不敢和病人有这种身体接触的。我还没办法做到这一点。看得出来大叔很难受,大姐问阿姨怎么做会让他舒服一点,阿姨说轻轻按摩一下他的背他会觉得好一点。于是大姐就用手一遍一遍的抚摸他的后背。整个过程大姐也弯下腰躬着身子,语音非常柔和低缓,看得出来阿姨很感激。但大姐去扶大叔和抚摸大叔的背这一幕,震撼到了我。

人在正常情况下都会抗拒和陌生人有身体上的接触,而面对一个病入膏肓的人毫无顾忌的去扶他并给与肢体和语言上的安慰,我在这个阶段真的做不到。这甚至让我怀疑我是否有足够的勇气继续下去。大叔的佝偻瘦小的背影到现在也一直在我记忆里。第二周我再去医院,那个病床上已经换了新来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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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写书了。一个美国华人写了养老院的连载文章,后来国内出版社找她出书,我当时看了连载,很震惊。不过,后来,想去找回文章,没有了,只有他人复制的片段。
 
你可以写书了。一个美国华人写了养老院的连载文章,后来国内出版社找她出书,我当时看了连载,很震惊。不过,后来,想去找回文章,没有了,只有他人复制的片段。
我这个文笔,嘿嘿,算了吧。只是想在这里记录我的一些见闻与感受。人都是孤独的。
 
读着楼主的文字,脑中构建着画面。。。换做是我,也断是不敢去碰触的。
新生的小婴儿我也不敢,怕给碰坏了,像是瓷娃娃。耄耋老人我更不敢,尤其还是在病房里。。。。。
 
读着楼主的文字,脑中构建着画面。。。换做是我,也断是不敢去碰触的。
新生的小婴儿我也不敢,怕给碰坏了,像是瓷娃娃。耄耋老人我更不敢,尤其还是在病房里。。。。。
想起鸟南京彭宇的案例?:wdb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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