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香港半瘫痪 港股暴跌 美英撑香和平集会自由

不想探讨就歇着吧!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当年就是有一帮人一定要急吼吼的马上就过上性福生活,不懂得折冲,结果酿成惨剧。
当年胡赵设计的好局就这样给毁了!结果是大踏步后退!
香港和大陆还是不一样的,当年TG中的强硬派现在退的退,挂的挂,特别是当时还是基本小个子说了算。但现在对这个底线(blood shedding)已经非常忌惮,不敢乱作。毕竟25年过来了,总结过当年的教训,港人的斗争应该是有智慧的,有所节制和顾全大局的,很难重蹈覆辙。另外,曾经TG对香港有所承诺,现在无非是要兑现,这个与当年的情况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你看清楚了吗?本来说好2017年一人一票的,后来某某变卦了,你自己搞清来龙去脉吧。回归快20年了,还循序渐进,还吃胖?吃胖你妹,都快饿成皮包骨了,一人一票在那里?有线路图吗?

香港要经济有经济,要人均GDP世界前几,硬件条件绝对满足。你TG不是曾经说某国不是日本台湾,国家大,底子薄,发展不均,不适合搞一人一票的民主,只能现阶。。。OK,天朝人认了,那么人均GDP收入超过日本的香港呢?人家福利以及社会保障更是没得说,弹丸之地还搞不了??这普选真是他妈毒药???碰都不给碰???

别说和日本条件相似的香港,就说不如香港的台湾,东欧如捷克,斯洛伐克,东德,人家东欧剧变后的90年代初也就很快实行普选制度,人口比你还多,底子比你还差。搞那套就别装逼,也别找理由了,你说不过我,更说不过港人。
咱们天朝在学习清朝的预备立宪,那是缓兵之计啊。
先跟你画个饼,忽悠忽悠再说。
如果一切尽在掌握,那么就一拖再拖。普选拖个几十上百年,这是我党的胜利。
如果超出掌控范围,被逼无奈,那就搞搞普选,暗中操纵一样。这也是我党的胜利,即搞了普选,又实际掌权,还赚尽了“我党开明前瞻,又一次划时代全世界的革新”。
不管怎们样,都是我党胜利。
在大陆玩了几十年了屡试不爽,你们这帮香港人,为毛你们这帮香港人想从中作梗,
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是不行了哦。
 
学习点别人的魄力,经验,方法,往往达成意想不到的更好的效果。民主社会的特点就是监听则明。非民主社会呢,实权者往往偏听则暗,最终铸下大错,所以回头是岸。

看看苏格兰的例子,如果女王和白金汉宫,不肯松权,一味打压,不给公投,结果是什么? 很可能是社会动荡,两败俱伤,甚至是暴乱和起义。就如北爱之前的动荡那样。结果英国政府给予足够尊重和理解,举行公投,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首相流着泪希望苏格兰留下,结果呢?苏格兰更愿意留下。这就是民主,一人一票的魅力,和政治的智慧。我们的古圣先贤,如孔孟,早2000年前就强调过民重君轻的道理,这不足以我们学习吗。

所谓苛政猛于虎也,怀柔的政治更利于解决文明社会的纷争,更能获取民心,我相信除了媚外的香蕉人,大多数港人还是非常理性的。不是强权把香港和祖国大陆柔和在一起,而是血脉相承的几千年的中华文化和亲情把我们紧紧联接,这个是否给我们一些启示呢?
你的意思当年美国内战是不应该的?那就是应该允许美国南方独立?
 
你的意思当年美国内战是不应该的?那就是应该允许美国南方独立?
何必这么说呢,南方当时可是奴隶制,怎么说也不该赞成的吧。
再说了,南方当时兵力占优,有罗伯特李啊,是南方先挑起的战争啊。
这好像 和苏格兰独立还是不一样的吧。
 
何必这么说呢,南方当时可是奴隶制,怎么说也不该赞成的吧。
再说了,南方当时兵力占优,有罗伯特李啊,是南方先挑起的战争啊。
这好像 和苏格兰独立还是不一样的吧。

奴隶制咋了,林总统可是认为国家的团结统一高于一切。

“...My paramount object in this struggle is to save the Union, and is not either to save or to destroy slavery. If I could save the Union without freeing any slave I would do it, and if I could save it by freeing all the slaves I would do it; and if I could save it by freeing some and leaving others alone I would also do that...

“我在这场战争中的最高目标是拯救联邦,既不是保全奴隶制,也不是摧毁奴隶制。如果我能拯救联邦而不解放任何一个奴隶,我愿意这样做;如果为了拯救联邦需要解放一部分奴隶而保留另一部分,我也愿意这样做。”

林圣人是后来看战争不可避免了,才忙不迭切换战争主题以占领道德制高点,以获得反对奴隶制一方的坚定支持
 
 
奴隶制咋了,林总统可是认为国家的团结统一高于一切。

“...My paramount object in this struggle is to save the Union, and is not either to save or to destroy slavery. If I could save the Union without freeing any slave I would do it, and if I could save it by freeing all the slaves I would do it; and if I could save it by freeing some and leaving others alone I would also do that...

“我在这场战争中的最高目标是拯救联邦,既不是保全奴隶制,也不是摧毁奴隶制。如果我能拯救联邦而不解放任何一个奴隶,我愿意这样做;如果为了拯救联邦需要解放一部分奴隶而保留另一部分,我也愿意这样做。”

林圣人是后来看战争不可避免了,才忙不迭切换战争主题以占领道德制高点,以获得反对奴隶制一方的坚定支持
你举美国南北战争这个例子很不恰当,和香港是两码事。首先,港人只是要求兑现当年的2017一人一票普选的承诺。其次,港人没有否定统一,绝大多数都是站在国家主权的大旗之下。再者,你拿美国这个150年前的例子,毫无时代的先进性可言。不论林肯是否圣人还是狡猾政客,人家最终是推翻了奴隶制度,实现了统一,成果是积极的。
 
奴隶制咋了,林总统可是认为国家的团结统一高于一切。

“...My paramount object in this struggle is to save the Union, and is not either to save or to destroy slavery. If I could save the Union without freeing any slave I would do it, and if I could save it by freeing all the slaves I would do it; and if I could save it by freeing some and leaving others alone I would also do that...

“我在这场战争中的最高目标是拯救联邦,既不是保全奴隶制,也不是摧毁奴隶制。如果我能拯救联邦而不解放任何一个奴隶,我愿意这样做;如果为了拯救联邦需要解放一部分奴隶而保留另一部分,我也愿意这样做。”

林圣人是后来看战争不可避免了,才忙不迭切换战争主题以占领道德制高点,以获得反对奴隶制一方的坚定支持
说的太精彩了,说的很好。
绝大多数人都会拥护联邦,中国人也一样,绝对维护国家的团结统一。
请先给我普选权,我们也选出个中国的林肯总统来带领我们好了。
至少我可以选个道德至高点,而不用去跪道德至低点?天壤之别,你难道否认?
可以吗,给我们言论自由和选举权,不要老搞三个代表,
选举很简单嘛,民众也不是傻子天天被人利用,共产党干嘛那么害怕呢?
 
现在在民主问题上欧美占不了道义制高点,从他们支持乌克兰民主流氓破坏法制推翻民选权力剥夺其他国民选票权利造成民族灾难看,欧美是错误的。
 
你这一说又有问题了:美国在南北战争之前本来并没有分裂啊。只是因为南北双方意见不合南方才闹独立。按你的逻辑,要讲究你所谓的民主的话,北方凭什么不让人家独立呢?
 
现在在民主问题上欧美占不了道义制高点,从他们支持乌克兰民主流氓破坏法制推翻民选权力剥夺其他国民选票权利造成民族灾难看,欧美是错误的。
还要我重复多少遍,没有欧美咱就不过年了。
如果现在全世界都是封建专制包括欧美,我们就不追求自己的民主自由了?
中国人就是奴隶,天生没有言论自由和选举权,这是天赋人权,关欧美屌事。
即使世界上再多的失败案例,即使世界上现在不是民主主流,
咱们中国人就要一直跪在地上喊皇上万岁。荒谬!
那么咱们更应该追求自己的民主自由(绝非社会主义伪民主),让欧美都学学咱们的典范,就像汉唐一样引领世界风潮,
而不是专门和乌克兰埃及这些loser比,怎么也不学点好的?
 
你这一说又有问题了:美国在南北战争之前本来并没有分裂啊。只是因为南北双方意见不合南方才闹独立。按你的逻辑,要讲究你所谓的民主的话,北方凭什么不让人家独立呢?
南方当时兵力占优,有罗伯特李啊,他是西点军校校长,北方将军都是他的学生,是南方先挑起的战争啊!!!!
 
...
选举很简单嘛,民众也不是傻子天天被人利用,共产党干嘛那么害怕呢?...

印度,乌克兰...大把例子证明选举并不简单,民众在特定时期内其实也很容易当傻子被人利用

我也觉得民主投票很好,可惜外国的干扰越多,中国的民主进程只会越慢。象我们这样的海外华人,要么相信中国人会作出对自己有利的选择,走好自己的路,不需要我们这样的海外民主键盘党当老师,要么你就象孙文一样回国亲身加入火热地革命浪潮,如果民众有那个普遍需要,自然有人响应。
 
印度,乌克兰...大把例子证明选举并不简单,民众在特定时期内其实也很容易当傻子被人利用

我也觉得民主投票很好,可惜外国的干扰越多,中国的民主进程只会越慢。象我们这样的海外华人,要么相信中国人会作出对自己有利的选择,走好自己的路,不需要我们这样的海外民主键盘党当老师,要么你就象孙文一样回国亲身加入火热地革命浪潮,如果民众有那个普遍需要,自然有人响应。
我承认外国的干扰有时会起反作用,但我们海外华人还是应该给予香港最大的支持,给予学生最大的精神鼓励,让习大大和中国听到最大的声音。
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
要指望中国人自己,好像很难,绿坝很强大,共产党宣传洗脑很强大,国内现在很多人都是铁杆5毛。
难得有一次学潮,但国内主流网站基本上没报道。大家只关心柏芝王菲,醉生梦死。希望大家都来关注,如果都看破红尘,连学生都懒得起来表述自己的诉求,那么真没啥希望了。
我也和大家一样,只是普通华侨一员,没别的本事,只能发发贴希望更多的人能关注中国的民主人权。
 
我话糙理不糙,爱听不听,都是TMD为你们好呀。什么叫做“一定有好结果”?  你这个就是钻牛角尖了,我不是预言家,也没有时光机。根据量子理论,这个世界没有100%肯定的事情,普选不一定就很好,但不普选一定不好。这不是头脑发热,这是根据别人的宝贵经验的结论,难道还要摸着石头过河?都摸了65年了,能否先看看别人怎么做好的?? 难道你有更成功的经验和模式吗?你没有,人家有,就先闭嘴好好耐心和谦虚的学习下。 
hk现在一人一票的结果,几乎必然是一个跟中央对干的特首。说实话,回归以来,大陆对香港干涉什么了,不要税不要人,为了保证这个范本,怕是还吃了不少苦头。至于政治上走拉拢大财阀的路,这是个两面性的问题,如果要一回归就打压,不知道港人又该怎样评价了
 
除了空调呲呲声,会场一片死寂。书记市长部长们喉头发干盯着门口冲进来的这帮人,浅蓝衣、黑裤、黑鞋,手执卷宗目光阴沉。官员们同样内心独白:完了,女人误事啊。恐惧中等待,有人甚至决绝看窗户…直听到“XX,跟我们走一趟”,整个会场呃地松一口气。幸存者彼此交换一下凄楚眼神。那一秒,恍若隔世。

贪官被抓只是站错队、不走运,但他们在里面时,从来只是痛哭流涕向党组织深刻忏悔,哪回有向上访户、穷屌丝、下岗工人、文人、普通市民说声对不起,我偷了你们的钱包……从未有过,因为他并不以为对不起你。所以,可以剖析体制,但不可斯德哥尔摩。
 
《左传》里讲了这么一个故事:齐国有个大大的花花公子叫齐庄公。齐国有个大大的美女叫棠姜。有一天,齐庄公看到美得不可方物的棠姜,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终和她暗通款曲。可这件事被棠姜的老公崔杼察觉。那天他趁齐庄公与棠姜幽会时,安排武士们将其乱刀砍死。

  崔杼是个猛人,也是齐国重臣。他对前来记载的史官说:你就写齐庄公得疟疾死了。史官并不听从,在竹简上写“夏五月乙亥,崔杼弑其君光。”崔杼很生气,拔剑杀掉史官。史官死了,按照当时惯例由其弟继承职位。崔杼对新史官说:“你写齐庄公得疟疾死了。”新史官也不听从,在竹简上写“崔杼弑其君光。”崔杼又拔剑杀了新史官。然后更小的弟弟写下同样的话,同样被杀。最后是最小的弟弟。崔杼直视着他,问:“难道你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年轻的史官继续写下“夏五月乙亥,崔杼弑其君光。”崔杼愤怒地把竹简扔到地上,过了很久,叹了口气,放掉史官。

  有人问我为什么要写作。我告诉了他这个故事。而我恰恰要强调的是这故事让我一开始很拒绝写作。它表明,写作纯属一件找死的事。像我这么庸俗的人当然不会干一件吃力还找死的事,加之家族里从文者悲凉的命运,文学出身的我就曾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去玩一种毫无风险的游戏,并暗自庆幸。可渐渐地,我发现另一种风险。规则明明规定一场比赛由两支球队进行,实际上却不是这样的。一名球星告诉我:“那天我上场一看,快哭了,因为有队友把球往自己家门踢,场上就是三支队了。可是踢着踢着我又笑了,因为对方也有人把球往自家门踢,就是四支了。直到散场时我终于确定,其实总共有五支队,因为,还有裁判……”

  我在这样一种情形下渐渐意识到一个叫“尊严”的东西是存在的。哪怕游戏也要有尊严,我不能无视两支变成了五支,更不能接受自己的工作就是长期把五支证明成两支,并证明得文采飞扬的样子。这个不断修改大脑数据库的过程让我痛苦不堪,越发失去智力的尊严。我从文学躲到游戏,在一间没有尊严的大屋子里,任何角落都猬琐。又去看开始的故事,才注意到它还有个结尾:那个史官保住性命,捡起竹简走了出来,遇上一位南史氏,就是南方记载历史的人。史官惊讶地问:“你怎么来啦。”南史氏说:“我听说你兄弟几个都被杀死,担心被篡史,所以拿着竹简赶来记录了。”我觉得这个结尾更震撼,前面的史官因坚持自己的工作而死,南史氏则是主动找死。这叫前赴后继。有种命运永远属于你,躲无可躲,不如捧着竹简迎上去。

  直到2008年,压在残垣断壁下的体温尚存还动着的小手,花花绿绿的衣袖……我终于明白,我确实该回去了。这,就是我的来历。

  当然,我仍是一个庸俗不堪的人,骨子里畏惧着节烈的东西,我做不出南史氏手捧竹简沿着青石板路直迎上去那犹如彩虹挂天穹的壮丽景象,只是低头琢磨寻常巷陌一些故事、小小的常识。这些故事和常识,全世界人民都知道。

  只不过我们曾经丢失,或假装丢失了……我一直偿试给这些事和常识找出统一的特征,后来才明白,这其实是尊严。

  在我看来,尊严首先是智力上的尊严。很长一段时间了,这个民族失去智力上的尊严。赵高说:这是一匹马。人们点头说:是啊,好快的一匹马。赶紧去修改脑子里的数据库,哦,马是长角的。后来又有人说:要大炼钢铁。于是家家砸烂家里的锅碗瓢盆,村村建起炼钢的高炉。大家假装看不见炼出来一砣砣的东西,一捏就是一个坑。其实那一砣砣的东西和那一匹马一样是不存在于物质世界的,只是大脑被强行修改后产生的木马。但这并不影响我们的钢铁量超过了整个欧洲,农作物产量是全世界的四十倍,全世界三分之二的人等着我们去营救。那件事情有个结尾:人们并没有炼出钢,倒是饥肠辘辘回家后发现不仅没食物,连做饭的锅都砸烂了。这个景观壮烈与幽默并存,全民都在干一件愚蠢的事,并互相说服这是事实。

  让饥饿的农民相信亩产两万斤,让产业工人相信柴杆炼出的钢能造坦克,让医生相信是红宝书治愈了聋哑儿的疾病……这样让智力蒙羞的事情延伸到唱红歌能治愈不孕不育,有个叫阿贵的丈夫为了感恩,甚至让妻子李彩霞拖延两天再生,以让自己的孩子跟恩主的生日同一天降生。

  比起思维的结果,思维本身就是一种尊严。只是总有人放弃了这过程,放弃去想,为什么世界上最快的动车可以被一记闪电穿,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们的校舍,倒塌之后竟没发现什么钢筋。

  所以说尊严也是一种记忆。我曾看过一部韩国爱情片,名字好像叫《脑中的橡皮擦》,那个女孩子患了失忆症,时时想不起自己是谁,干过什么。喜欢那女孩儿的男孩子就随时照顾他,跟她骑单车,给她做浪漫的事情……这爱情片美好得一塌糊涂,因为既然失忆,个人的缺点和糟糕的回忆也随时抹去,一切尽是天使。

  一个人患了失忆症并非坏事,可这要是发生在一个民族身上就不太妙。一个人的故事是文艺片,一群人的故事是纪录片,把纪录片拍成文艺片,正是灾难的根源。多少年来我们的脑中一直有块橡皮擦,比如开头那个叫崔杼的人就很想做一块橡皮擦,后来还有个叫赢政的人很想做一块橡皮擦,再后来还有个叫元璋的很想做橡皮擦……

  有一天我曾去到南方一座高架桥下,那座桥下死过很多无辜的人,可是我并没看见纪念碑,连根杆子都没立起来。那个曾经绽开过莲花的池塘,竟被坚固的水泥填平,倘若走过,它根本不会提醒曾经发生的事。后来,我们就知道北方的一座高架桥侧滑了,死了几个人。他们都叫临时工。这里的临时工是一块万能的橡皮擦。

  有段时间我狂妄地认为自己的写作是为了追求公平,后来才懂得,渺小角色的我写不出社会的公平,我顶多叙述点个人的情感尊严,且这种体验大多时候也只不过是喜剧片段。

  我小时候住过的成都打金街267号,一处清秀的宅子。镂空的花厅摆着龙须菊和吊兰,透过木质窗檩可看到大慈寺的香火,滴水檐打出的一排排整齐的浅洞,表明这个家族来历已久。听老人说,这家族的人们和睦相处,每天到堂屋去拜天地君亲师,偶有生活争纷,可从未红过脸。这家族有国民党也有共产党,抗战那会儿,院子里两党精诚合作,与这个国家一起打跑了日本人。

  可上世纪五十年代,这个宅子一夜之间就爆发了最大的战争,起因是,一些人喜欢在院子里种花,是资产阶级,另一些人主张在院子收集废铜烂铁,代表革命人民。这场战争持续很久,每次战斗的起因也很奇怪。直到上世纪七十年代我已醒事,还记得西厢房的三伯脖子上挂着很大的牌子,被打得满脸是血。只因他在院子一隅种了一些爱吃的香葱。三伯名叫永青,解放前曾短暂担任过成都侦缉队队长,他种香葱的举动使他成为这时院里的头号资产阶级敌人。他的儿子为表明划清界限亲自主持了批斗会。而另外一些亲友则高呼口号。那天,一个特别革命的亲戚高呼“打倒永青,保护江青”时,由于尾部实在太押韵,喊成了“打倒江青,保卫永青”……家族的人们安静下来,仔细听,唯剩他一个人兀自在喊,觉得不对时,晚了。人们缓缓走过去……此时他已是头号敌人,不一会儿,就被打得满头是包,活像菠萝。

  我记得,整个院子无人幸免,人们轮流成为头号敌人,甚至伟大领袖追悼会那天,有个孩子看着大人痛哭的模样很是有趣,笑了,也差点被当成头号敌人,站在高板凳上向已仙去的领袖承认了很久错误,才被放过。这个来自江西的家族,抗日战争没有拆散它,竟在后来那场莫名其妙的战争中反目成仇。等我长大才知道,那时连元帅的女儿也公开声明与父亲划清界限,一个郭姓文豪听说儿子被迫害时,竟不出手搭救,眼睁睁看其夭去……所谓大义灭亲,是很恶的成语,四个字就剪灭三千年的亲情尊严。

  却把其他当至亲。我常听到两种好玩的说法:一、政府是爹妈,即使做错什么也是为了我们好;二、别总怪政府,对成绩不好的孩子,要是取得一点儿进步也该表扬。你看,一会儿把政府当爹妈,一会儿把政府当成孩子,可就是不把政府当成政府。还有一些人为官员加夜班吃了碗方便面就感动,为城管这次没打小贩而只是瞪着而感动,为官车某次没横冲直闯而感动。这个国家有个物种就叫“感动”。我觉得这些事情既不合逻辑也很没尊严。因为,纳税人与政府就像消费者与自动售货机,有天然契约关系。你有见过为了塞了五元钱就吐出一罐饮料就感动

  我是一个爱国者,和大部分人一样,只有生活意见没有政治追求,可是我这样的表达方式常让人不舒服。所以我要讲个故事:1971年2月22日,美国最高法院的议事厅展开一场辩论,因为有个叫科恩的调皮青年因为反对征兵,他不仅反对而且穿着一件印有“Fuck the Draft”字样的夹克衫,在洛杉矶法院的走廊里晃荡,从而被定罪。那天法庭上有一些修女,大法官本不准律师过度阐述夹克上的话,可律师认为这并不是问题,他说出这些话并详细分析青年为何这么做的原因,最终帮科恩赢得了官司。哈伦法官书写的法庭意见是:“一个人的粗话,却有可能是另一个人的抒情诗。在这个拥有众多人口和高度分化的社会,这不失为一剂良药。时常充斥着刺耳杂音的社会氛围,并不意味着软弱,它恰恰是力量的体现。”

  一个人的粗话,却有可能是另一个人的抒情诗。这是表达的尊严。

  我不愿总责怪当下,这个国千年的文化出了问题。当年宋代公知宋江不过在浔阳楼上题了些书生报国无门以抒怨气的抒情诗,被当成反诗被逼成反贼。这个民族千年的教育是,打磨你的尊严,让你没有反骨,国家才可以安全可靠……可是你很难想像,一群连自己的尊严都不顾的人,会去顾国家的尊严。一群没有尊严的国民,却建成了一个强大的国家。一群猪从来不会保护猪圈,就这么简单。

  我的写作不是为了真理,真理离我太远,我只不过为了尊严。智力的尊严,记忆的尊严,亲情的尊严,表达的尊严,生育的尊严……陕西邓吉元,那个孩子快八个月大时被强行流产的父亲,为了讨个说法却被打成卖国贼,被迫跣足散发逃亡在大山里……北京著名的老张。二十多年前因为自留地补偿的二十块钱差价,走上了上访的路。冬天穿着报纸和塑料布保暖,饿了去菜市场找别人剩下的鸡肠肉渣煮来吃。他只是为了讨个说法,就在北京南城的桥下住了很多年。当年蔡国庆深情地唱:北京在桥,啊,千姿又百态……有没有想到这个老张的身影。

  以及死去的尊严。那一年严凤英自杀之后,军代表为了寻找根本不存在的“特务发报机”,用小刀慢慢割开她的身体,后来医生又用小斧一根根地剥开她的肋骨。这样的事情发生很多,让这个国家的人们生得没尊严,死得也没尊严。似乎只有傅雷夫妇保持了尊严。他俩一天连遭到四拨红卫兵抄家凌辱,就在凌晨时分写下纸条交待后事:600元留给女佣作为工资,55.29元付房租,剩下的53.30元作为火葬费……自缢前忽想到踢翻凳子会吵醒楼下的邻居,于是铺上一层厚厚的棉被。他们死都要尽量优雅,他们怕惊动邻居,更怕惊动那个世界。

  其实我最想说的是美轮美奂的东西。我真正认为,才华来自于尊严。那些年,中国人画的红太阳直逼银河系恒星数量,并没有出过一个莫奈。那么多叫向阳花的公社,种了好多的向日葵天天盯着,也没有诞生过一个梵高。你看梅兰芳先生的《贵妃醉酒》,大小云手,眼波流动,那四平调清美婉转: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皓月当空……好一似嫦娥下九重,清清冷落在广寒宫。

  这个国家太需要这美轮美奂的东西了,而能创造出这些艺术作品的人,骨子里恰有尊严。可是有段时间我们的艺术只需要革命,不需要其它。你看革命样板戏《龙江颂》里的江水英,她铿锵地唱:“毫不利己破私念,专门利人公在先,似战鼓催征人快马加鞭……”毫无艺术可言,是视听的灾难。包括其他那些铁姑娘,眼神刚毅、造型如山,有段时间我觉得,她们一生都只需要革命,不要生活、不要恋爱,她们甚至不要拉屎。

  这让曾写出过“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的李白,情何以堪。

  这让创造过“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名句的南唐后主李煜,如何回首故国月明中。

  这些事,不是什么大事,这些道理,却不该被埋没。尊严如此奇怪,它并不值钱,可是我们仅有。尊严本身不是作品,却能让你通体放光,两眼澄明,自己是自己最好的作品。

  这些道理,《全世界都知道》。
 
又开始钻牛角尖了,还没钻对。这blue sky招人还有没有门槛啊,大哥?! 瑞士是全民民主啊,英美也是,都是一人一票的货真价实的普选。人家这三个国家是一样一样的。不存在谁效仿谁。 倒是某国应该效仿人家 这英美瑞三国中的一个。

就知道会说印度这个特例子,你干嘛不举非洲的例子,印度很差吗,你自己去搜搜看,人家全民医保,教育免费,软件IT大国。新加坡不民主??人家有严格的法制。难道你就是要证明不民主才是真的好吗??

另外,说新加坡我就笑了。 难道新加坡是真正的独裁体制吗?大家都能看到:人民行动党长期一党执政,甚至打击反对派,但新加坡允许反对党存在,可以参加竞选,人民行动党自身也只有获得足够的选票才能合法执政;最高法院的大法官虽然没有终身保障,随时可能被撤换,但直到1989年以前,新加坡的终审权一直在英国枢密院;新加坡虽然没有新闻自由,但允许反对党利用媒体宣传自己;政府虽然通过强制手段要求公民投票,选举法也不甚公平,但选举程序公开透明,即使人民行动党自己也无法造假,且尊重投票结果。这些都与一般的专制独裁体制截然不同。

我也来造句:

美国英国瑞士都是民主而且是普选国家,朝鲜不是民主国家,你会选择去朝鲜吗?

字体也够大,这下大家满足了吧?!

民主民主就是全民做主!安省自由党政府要加税,要是全民都来投票,你说中吗?多伦多政府要加税,要是全民都来投票,你说中吗?你奶奶的,你不是要一人一票吗,这时候怎么就不要求一人一票拉? 你还真以为美国加拿大是民主国家拉?
 
民主民主就是全民做主!安省自由党政府要加税,要是全民都来投票,你说中吗?多伦多政府要加税,要是全民都来投票,你说中吗?你奶奶的,你不是要一人一票吗,这时候怎么就不要求一人一票拉? 你还真以为美国加拿大是民主国家拉?
当然愿意,如果有条件。不过安省政府也好,如果在这些事情做得过分了,我们到可以一人一票把它选下来。这就是普选的意义。
 
忽然想到魁省要独立的问题,如此说来魁省中的那些英语区也可以要求再独立,那些不想独立的人也可以要求再独立,以此例推会是什么结果?所以讲什么自由、民主、独立都是些太抽象的玩意,整个就在人嘴巴上,想怎么说就可以怎么说。这不上面偶要地论述了,美国也不是真正的民主,也是挂羊头卖狗肉的所谓代议制民主。
 

注册或登录来发表评论

您必须是注册会员才可以发表评论

注册帐号

注册帐号. 太容易了!

登录

已有帐号? 在这里登录.

Similar threads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