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 中国女人应该把穿旗袍的传统捡起来
转一篇文,看汉族血统的纯正性和现在某些民族特征的形成:
蒙古人进入中原时脱离蒙昧状态未久,必定保留一些原始群婚制残余。欧洲在中世纪时领主对属下农民也有初夜权,十月革命前,俄国领主对满清割给俄国领土上的蒙古人肯定还享有初夜权,具体参见一本关于蒙古如何脱离中国的书(绝非小说),书名忘记了,那时中国也有一个叫陈毅的外交官。
但我推测,蒙古人进入中原后,初夜权在中国各地的实行情况未必相同,可以想见,在北方他们可能更多地有,但随着逐渐接触汉文明及南宋汉人曾经的激烈反抗,在南方执行情况必定会减弱。
元朝汉人初夜权的传说
首先,我想先指出一点,并没有任何正史证明蒙古在中国有实行初夜权制度,但蒙古在欧洲确实有这个制度。
在我们村(豫北地区的一个小农村)的田地里,有时候会挖到一些质量相当不错的砖,每逢这时候,老人们总是非常惊恐的把它扔出去,他们把这转叫做“ 砖打墓”,意思就是用砖打造的墓穴,我问了初中的一位历史老师这位老师也爱研究民间野史。这位老师说,历史书上说的清清楚楚,在元朝统治时期,蒙古人把全中国人分为四等(其实是三等,蒙古人当时并没有把自己当成中国人),我们所处的北方是三等公民就是历史书上说的那个“汉人”,这是历史书上讲的。后面的故事历史书上就没有了,蒙古人如何统治汉人呢,除了建立必要的军事力量和镇压工具(监狱),在最基层,每个村子派一个蒙古家庭统治整个村子的汉人,汉族人姑娘要结婚,必须和这家蒙古人的男人睡三天觉,用文绉绉的语言说,就是这位姑娘的初夜权是属于蒙古人的;汉族老人到了六十岁,必须送到野地里的一个墓穴里等死,这个墓穴也就是老人们说的“砖打墓”。由此看来,元朝时期是中国人最屈辱、最黑暗的一段时期,而不是象某些无耻的“爱国”历史专家所吹嘘的那样“强大无比,威震亚欧”!
为了防止汉族人造反,每五家汉族人才能有一把菜刀,而且这把菜刀是放在蒙古人家里的,只有蒙古人同意,汉族人才能生火开灶,所以汉族人习惯的把这家蒙古人男人叫“老灶爷”,女的叫“老灶奶”,还画了图贴在厨房,每到新年,这家蒙古人要到县城汇报整个村子的情况,为了让“老灶爷”“上天言好事”,到腊月二十三,每家每户都会把好吃的送到蒙古人家里,谓之“祭灶”。如果你有机会到农村看到“老灶爷”和“老灶奶”的图象,你会发现图中的人物穿着打扮都是蒙古装。
再说初夜权,由于屈辱的初夜权,所以当时的汉人结婚后都是把第一胎摔死,这就是摔死第一胎的来历,我们的祖先就是用这么无奈,但又坚决的方法来维持着血统的纯净。
元朝末年,汉族人终于忍受不下去了,“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蒙古人全占了,所以汉族人恨透了蒙古人,红巾军起义的时候,有先期到达河南的红巾军人员秘密到每个村庄作宣传,定于当年中秋节一起造反迎接红巾军,于是每个村庄流传着”八月十五杀鞑靼“的秘语。到了八月十五那天,真的动手了,蒙古人一家家的被杀死了,连刚出生的还在都活活的摔死在地上残忍程度不亚于蒙古军队!遗憾的是,红巾军没能按时到达河南,盘踞在县城和增援过来的蒙古军队对参加造反的村庄进行了疯狂的屠杀,“所剩者十之一二”!
至明朝建立,将元蒙扫出中国,汉人终可正常嫁娶。
然而在大明覆灭后,汉人再一次受到这一屈辱,满清时,康熙设置“满大人”,被老百姓称呼为“官鞑靼”,对其管辖下的民户家女子拥有初夜权,但凡婚嫁的女子,第一夜是要送给满大人“官鞑靼”享用的
在《太平天国奉天讨胡檄》里有这么一段话:“中国有中国之人伦,前伪妖康熙,暗令鞑子一人管十家,淫乱中国之女子,是欲中国之人尽为胡种也。中国有中国之配偶,今满洲妖魔,悉收中国之美姬,为奴为妾,三千粉黛,皆为羯狗所污;百万红颜,竟与骚狐同寝,言之恸心,谈之污舌,是尽中国之女子而玷辱之也。”
翻译成今天的白话文:“中国自有中国的伦理道德,从前有妖人康熙,暗中命令鞑子一个人管理十户中国人,奸淫中国女子,有意使中国人全部变成胡虏的种类;中国人自有中国的配偶,而现在满洲妖魔,收罗尽中国美女,作为婢妾,众多的美女,都被狗鞑子所污辱了,百万的少女,居然与骚臭的胡种共寝,提起来就令人痛心,讲起来更是玷污了舌头!这是将全中国的女子尽行玷污了呀!”
从汉人的新婚妻子一定要被蒙古族保长开苞的元朝,到扬州十日,嘉定叁屠的清
兵入关,从日寇杀光全城的旅顺口惨案,到南京大屠杀,每一次浩劫中,都是年
轻壮丁被杀,美貌女子被奸,所有幸存下来的人会麻木不仁,自私苟且。这样的
人种基因的惨重损失,与文化精神的遗患,是深重异常的!游牧民族的嗜血好杀
,贪得无厌、不劳而获的习性对汉民族传统精神的破坏也是致命的。当今中国社
会的诸多问题也与此有关。
中东的伊斯兰文化以开明宽容着称,当西欧各国都在迫害犹太人的时候,伊斯兰
对境内的犹太人却很宽容,甚至是对十字军的入侵者也表现得宽宏大量,但是伊
斯兰文明经过蒙古征服之后,其优点大部丧失,变得保守、懒惰而富有攻击性,对世界文明的贡献也急剧下降。
蒙满的残忍,虽有听闻。这样的层度的史实,个人所知孤陋。如果真是这样,那满蒙和日俄又有何异呢?只不过日俄除了部分国土,未能忘中华之国,而满蒙之时中华已灭,华人为奴,当作亡国之期也!“崖山之后无中国,明亡之后无华夏”,然矣。
不过以野蛮浅薄之满蒙,虽可亡国,却并没能亡掉中华之文化。现在来看,中华之文化,虽则不是汉族之文化,但可定义为以汉族文化为主体的多民族文化(毕竟当时文化发达的水平相差比较悬殊)。以当时满蒙毫珠之光华,亦可融华夏之光。如若以满蒙代替中华,那又和高丽宣称孔孟生于朝韩何异?
不过我觉得中华文化的湮灭,满蒙虽则蛮野,且长久鸠占鹊巢,但以满蒙文化之原始,实未撼动中华文化太多。四九之后,赤色火焰,虽比满蒙文明太多,但对中华文化之摧残,当属极致。所幸前人栽树,余荫犹存;赤色魔幻,稍失根基。此当为中华之大幸也!
犹太失国,尝能尘土复燃;中华绝代,亦当决地重生。谓有上苍之眷顾,亦有文化之瑰宝。实当珍惜而发扬,进而与其他文化的和谐共存。
当下而论,满蒙文化,亦是中华文化之一脉。不夸张,不菲薄。我之看满衣旗袍,实为满汉之融合,实难代华服之首臻。文化之传承不是复古,而是推陈出新。固我之期待,实望不久文化之复兴,能带动服装之更新。到那时再谈华服之美,水到渠成。